两人来到会所里,秋泞第一次拒绝经理给他塞人。
两人坐在沙发上,陈阳一边玩手机,一边抬头看秋泞。
这玩意正旁若无人一杯接一杯喝。
陈阳知道他要发泄,就没有去打扰他,而是和电话那头聊的很热络。
电话那头不是别人,正是他媳妇儿。
顾谨弋:要我过去陪你吗?
陈阳手指飞快在屏幕上敲动着:你来了,秋泞就放不开了。
顾谨弋:嗯,那我在楼下等你。
陈阳怔了怔:你在楼下?
顾谨弋:嗯。
陈阳下意识从沙发上站起来,刚踏出去两步,身后就传来秋泞的声音:“大哥,你要去哪儿啊?”
陈阳顿住脚步,讪讪坐下:“没,没去哪儿,打算去趟洗手间。”
秋泞:“那你怎么又不去了?”
陈阳:“……劲儿过了。”
秋泞:“哦,来,咱哥俩喝一个。”说罢,拿着两个杯子,醉醺醺走到陈阳面前。
陈阳:……
250毫不客气嘲笑着。
陈阳无奈接过杯子,秋泞立马和他碰了一下,然后一饮而尽,末了,重重将杯子砸在地上。
陈阳面色从容将自己杯子里的酒喝完,然后学着秋泞的动作,将杯子重重砸在地上。
啪的一声,倒是将秋泞吓了一个激灵,酒意瞬间散了几分。
一头白毛被他揉的乱糟糟,秋泞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:“老子一定要弄死裴恒。”
陈阳:“你开心,你随意。”
就看刚才秋泞看裴恒的眼神,陈阳觉得悬。
秋泞一脸严肃:“我说真的。”
陈阳:“嗯嗯嗯,加油。”
“你太敷衍了。”
陈阳再次沉默。
陪秋泞喝了一会,秋泞抱着酒瓶子睡着了。
陈阳立马问250:“我媳妇儿呢?”
250:“在楼底下等你,还有裴恒。”
陈阳:“他来干什么?”
“接秋泞。”
陈阳沉默两秒后拨通顾谨弋电话,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通,陈阳不给对面说话的机会很淡定骂着:“你让裴恒滚,他接鸡毛人啊,我把秋泞送回秋家。”
顾谨弋:“嗯,好的。”
“你再叫几个人上来抬秋泞。”
“嗯,好。”
陈阳满意挂断电话,翘着腿坐在沙发上。
结果,来的不止保镖,还有顾谨弋。
陈阳也喝了不少,看见逆着光的男人,傻乐着:“你怎么上来了?”
顾谨弋走到他面前,伸出手:“来接你。”
男人的嗓音平静清冽,陈阳把手搭上去:“裴恒呢?”
顾谨弋微微用力,一把将陈阳从沙发上扯起来,另一只手搂着陈阳的腰:“我让他滚了。”
陈阳:“真走了?”
顾谨弋:“嗯,真走了。”
陈阳冷哼一声:“那傻逼玩意,这年代了还兴什么强制爱,强制个鸡毛。”
顾谨弋眸子闪烁了一下:“你不喜欢强制爱?”
陈阳睨了他一眼:“小爷当年谈恋爱都是你情我愿,哪一任对象不说我温柔体贴,幽默风趣,要不是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