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50一脸天真:“偷牛?我偷牛干嘛?”
陈阳:……
陈阳伸手:“过来。”
250一蹦一跳跑过去。
刚到床边,陈阳一把揪着她的耳朵,中气十足:“你没去偷牛怎么把自己晒的这么黑?”
一个好好粉粉嫩嫩,人见人爱的小美女,瞬间变成一个小黑炭。
这搁谁谁都接受不了啊!
陈阳心口一阵阵疼,气的!
“疼疼疼疼,哥,轻点儿轻点儿!”250小脸皱成一团,下意识伸手要去拨开陈阳的手,结果手里的礼物掉在床上。
陈阳低头,墨绿色的盒子安静躺在床上。
陈阳手不自觉松了松。
他不是没收过别人的礼物,从小到大,各色各样的人变着法去讨好他,可现在,他看着眼前很普通的墨绿色盒子,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。
像是期待。
250揉着耳朵,余光看见陈阳目光正盯着礼盒,瞬间忘记疼,凑到陈阳跟前,把盒子举起来,小心翼翼捧在手心里,一脸期待看着陈阳。
“哥,看看,这可是我挑了好久的。”
陈阳瘪瘪嘴,把礼物拿在手里,反复把玩着:“和谁一起去玩的,去哪儿玩了?”
俨然一副老父亲的口吻。
250:“和风哥。”
陈阳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,打开礼盒,里面躺着一块黑色的钻石。
陈阳皱眉:“你哪儿来的钱?”
250骄傲开口:“风哥给的。”
陈阳拳头紧了又紧,尽量压制自己的火气:“你出去,我穿衣服。”
250如捣蒜般点头,抬脚就往外走。
陈阳把盒子放在床头柜里,掀开被子,打算起来。
250忽然停下脚步,折返回来。
陈阳浑身一抖,被子从他身上滑落,露出满是痕迹的身体。
两人皆是一愣。
250眼睛眨了眨,随后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。
陈阳脸黑了又黑:“你回来干什么?”
250贼兮兮笑着:“哥,我只是想给你汇报一下,你对顾爷的好感度已经达到了百分之八十五。”
陈阳:……
250见他久久不出声,心里大叫不好,一溜烟就跑了出去。
她可不想再被陈阳捶一顿。
……
陈阳下楼的时候,250又不知道去哪儿玩去了。
偌大的房子里,只有顾谨弋端坐在沙发上。
男人手里端详着报纸,眉骨上的碎发盖住他的眼睛,让人看不清楚他的神情。
陈阳刚走过去,男人就放下手中的报纸,偏着脑袋,眼里暗影重重,视线落在陈阳的身上:“醒了?”
陈阳没好气瞪了他一眼,走到他身边坐下,伸手拿起男人手中的报纸。
上面像蝌蚪一样的字让他总结出三个字:
看不懂。
放下报纸,陈阳漫不经心道:“你那统心思不纯。”
顾谨弋粗粝的手落在陈阳腰上,按着:“怎么说?”
陈阳咬着牙说:“他把我的统带出去玩,晒黑了不说,还舍得花钱,你说说,心思是不是不纯。”
最重要的是他的统还有点乐不思蜀。
陈阳心里那个气哦。
顾谨弋垂眸,低笑两声:“放心,001不会对你的250做什么的。”
陈阳:“你不懂男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