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从里面将反锁上,所以就算顾谨弋有钥匙他也打不开。
果然,几秒后,门口开门的声音停止,传来顾谨弋的声音:“开门。”
陈阳把手里的东西一扔,没好气道:“有种你把门踹开啊!”
此话一出,门口安静下来。
陈阳更加气,不是吧,这玩意走了?
然后起身,打开卧室的门,刚开门,就对上顾谨弋犀利的目光。
两人四目相对。
陈阳下意识关门。
顾谨弋眼疾手快,手抵在门板上。
陈阳怒吼:“你来我这儿干嘛!去找卓清然啊!”
顾谨弋嘴唇动了动,叹口气:“你知道我不喜欢他。”
‘“男人的话能信,猪都能上树!赶紧走,我现在看见你就烦!”
陈阳眼里的不耐烦是真的,厌恶也是真的。
顾谨弋心口一疼,他堪堪忍住心里即将喷涌而出的情绪,从牙缝里蹦出两个字:“别闹。”
陈阳不依不饶:“对,我就是在闹,我就是不依不饶了,怎么样,卓清然善解人意,沈玉然温柔可人,你去找他们啊!”
陈阳越说越气,顾谨弋老是叫他别闹别闹,怎么,他就是这么无理取闹的人吗?
陈阳直接一脚踹在顾谨弋小腿上。
顾谨弋纹丝不动,目光阴沉。
陈阳:“人是我打的,你怎么不罚我啊?人保镖敢拦吗?你倒是表面上看似站在我这边,私下里却处罚一个没有犯错的人去哄人家开心;
顾爷,你这颗能分成两份的心,我可不敢要,我也要不起。”
顾谨弋眼底寒光肆起:“你什么意思?”
陈阳直视着顾谨弋的眼睛,甩着狠话:“既然你心里有卓清然的位置,那我们就不要在一起了,我陈阳还不至于在一棵树上吊死。”
此话一出,周围顿时寂静下来。
陈阳看见顾谨弋眼里泛起一片猩红,心软了几分,其实本来就是很小的一件事,卓清然是顾家的客人,在顾家受了伤,自然有人要问责,顾谨弋不可能处罚自己,只有别人出来背锅。
陈阳也是需要发泄一下自己心里无名的邪火。
他承认,就是吃醋了,就是嫉妒了。
果然,爱情这玩意,烦人得很。
顾谨弋喘着粗气,声音嘶哑:“陈阳,你再说一遍……”
陈阳一脸我没错倔强的表情:“我说,你心里要是有别人,我们就分开,从此一别两宽!”
顾谨弋大吼一声:“你知道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!”
看着他几近破防的表情,陈阳心稍稍好了些,嘴硬着:“嘴上都说的好听,你心里有谁实际只有你自己知道!”
“陈阳!”
“顾谨弋,你吼我!你为了他吼我?!”
顾谨弋泄气般深吸一口气:“对不起,我错了,可我心里只有你一个,从头到尾,都只有你一个人。”
陈阳冷哼一声:“顾谨弋,我也是男人,好听的话我也会说。”
顾谨弋:“我为你做的这些都还不足以证明吗?”
陈阳:“这些都是你挥挥手就能做的事,要是我我也能!”
“我他嘛命都可以给你!”
陈阳:“这话我也可以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