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泞沉默片刻后浑浑噩噩离开。
等人走后偌大的庭院只剩下250和陈阳还有一群保镖。
陈阳晃动着酒杯,若有所思抬头,刚好看见阳台的位置,顾谨弋长身玉立站在那里。
他背对着光,让人看不清楚他的表情。
可陈阳却感受到他的眸子一眨不眨落在自己身上。
陈阳面无表情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,将空酒杯放下,冲着楼上勾勾手指。
……
两人回到顾宅,有保镖说裴恒已经被送回来。
陈阳跟着顾谨弋一起去看裴恒。
不是陈阳要去慰问裴恒,实在是他想去看个热闹,看看秋泞把人打成什么样子。
刚踏进客房,扑面而来的血腥味让他忍不住皱眉,蹲下脚步。
顾谨弋:“闻不惯的话在外面等我。”
陈阳吸吸鼻子,努力让自己习惯这股味道:“一起进去吧。 ”
进去看清眼前一幕,陈阳这才知道秋家这次将裴恒收拾的有多惨,裴恒身上遍布着大大小小的伤口。
不过,却不伤及根本,只是让人难受一段时间而已。
陈阳啧了一声。
秋泞还是心软了。
顾谨弋走过去,居高临下看着床上如死鱼般的裴恒:“感觉怎样?”
裴恒虚弱的声音响起:“死不了。”
顾谨弋语气淡漠:“秋家还是下手轻了。”
裴恒:……
“你大爷……”
顾谨弋不恼,示意一旁的人继续上药:“秋泞要联姻了。”
此话一出,空气骤然沉默。
陈阳不自觉睁大眼睛看着顾谨弋,秋泞要联姻他怎么不知道?
还有,你现在说这话合时宜吗?
你就不怕裴恒一下子厥过去吗?
果然,不出陈阳所想,躺在床上的裴恒浑身肌肉紧绷着,原本有些愈合的伤口再次渗出血,狼狈极了。
陈阳有些不忍别过头。
半晌后,裴恒:“秋泞变回omega是你做的吗?”
顾谨弋没说话。
陈阳:“那啥,这事是我做的。”
裴恒骂着:“妈的,有对象了不起啊,不能冤枉一点了!”
陈阳:……傻逼。
顾谨弋没有过多接他的话,冷淡说:“快点养伤,养好了,有事等着你做。”
裴恒:“顾谨弋,你大爷的!我现在都这样了你还想剥削我!”
顾谨弋没理他,带着陈阳走了出去。
走出去后,顾谨弋点燃一支烟递给陈阳。
陈阳接过叼在嘴边,他刚才就想问了,顾谨弋和裴恒的关系不一样,从见裴恒第一面的时候,陈阳就是这样觉得。
顾谨弋重新点燃一支烟,头也不回问:“想问什么?”
陈阳毫不掩饰:“你和裴恒的关系。”
顾谨弋轻笑一声:“吃醋了?”
陈阳夹着烟的手顿住,随后一言难尽看着他。
顾谨弋笑着说:“兄弟,裴恒是除了爷爷和你以外,我最信任的一个人了。”
陈阳不解:“那你怎么把他送给秋家处置了?”
顾谨弋:“秋家有分寸,他死不了,也废不了,就是多受一点苦。”
陈阳忍不住诽谤:“你可真是一个好兄弟。”
话刚说完,一个保镖快步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