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书皱眉:“爷现在不见客。”
保镖一脸为难:“秋少说今天见不到顾爷就不走了。”
秘书沉默片刻,往门口走去。
秋泞靠在车前,手里夹着烟。
一头白发随着风飘动着。
他脸上没有之前的玩世不恭,多了一抹深沉。
就在秋泞连续抽了两支烟的时候,顾宅的门再一次被打开。
秋泞连忙将烟头扔在地上,抬头,却看见一个不想看见的人。
脸色瞬间阴沉,语气不善:“怎么是你?”
裴恒眸中闪着晦暗不明的光:“好久不见。”
秋泞嘲弄的语气响起:“这辈子不见才是最好。”
裴恒:“你就这么讨厌我?”
秋泞冷眼看着裴恒:“讨厌说不上,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,没必要放在心上。”
裴恒眼色一沉:“陌生人?”
秋泞:“对啊,不然呢?”
裴恒双目颤抖,目眦欲裂。
秋泞享受看着裴恒绝望的样子,心里别说痛快极了。
就在两人僵持着的时候,秘书走出来。
秋泞眼尖看见:“风秘书,我要见顾爷。”
秘书微微颔首:“秋少,爷有事,现在不方便见客。”
秋泞皱眉:“我今天一定要见到顾爷。”
秘书打量着秋泞,见他一脸倔强的神情,妥协:“秋少里面请吧。”
秋泞得意哼了一声,踏进顾宅,从始至终都没有看裴恒一眼。
秘书带着秋泞在凉亭坐下,自己去找顾谨弋。
走到卧室,秘书敲敲门:“宿主,秋少要见您,见吗?”
两秒后,卧室里传来声响。
顾谨弋语气孱弱:“见。”
秋泞见他无非就是陈阳的事,就算见不到他,只要是他的消息,顾谨弋一点也不会错过。
秘书闻言推开门走进去。
顾谨弋正从床上费力站起来。
就算顾谨弋是个再怎么强悍的人,仍然逃不过系统的惩罚。
秘书走上前,立即扶住他。
顾谨弋借着秘书的力站起来,秘书顺势将一旁的披风拿起披在顾谨弋身上。
顾谨弋稳住身形迫不及待往外走。
秋泞站在凉亭里,四处打量着顾宅的布局。
越看心里越感叹正是风水大师的杰作。
这时,他身后响起一阵脚步声。
秋泞收回自己的思绪转过头,就看见顾谨弋朝自己走来,秋泞刚要打招呼,眼尖察觉到顾谨弋不正常的脸色。
秋泞强压下自己心里的疑问,颔首:“顾爷。”
顾谨弋强撑着身子,尽量使自己看起来和往常一样,平静问:“秋少找我什么事?”
秋泞盯着顾谨弋的眼睛:“昨天,得到消息,顾爷的人将卓清然带走,动作十分粗暴……”
顾谨弋立在原地,没有接话。
秋泞:“外人都说卓清然是顾爷的真爱,我看未必吧。”
顾谨弋:“秋少如果讲一些这种无关紧要的话,那请回吧。”
秋泞:“你明明爱的是陈阳,为什么要做这一切来伤害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