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，陈阳对顾谨弋付出过真心，那么另一个让陈阳付出真的就是林小宝，他的系统。
对林小宝的算计是真心的。
对她的呵护也是真心的。
只是没想到，她也是捅向他的一把利刃。
陈阳看着眼前的女人，紧咬牙关，几秒后才恢复常色。
明燚将陈阳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，她再看向自己的助理，女人小巧的身形也是一怔，正不知所措低着头。
明燚一眼就看出两人的关系非同一般，疑惑问：“阳少，你们认识？”
陈阳看了林小宝一眼，皮笑肉不笑：“认识，怎么不认识，对吧，小宝……”
林小宝干笑一下：“哥，好好久不见了。”
陈阳讥笑一声：“是啊，好久不见，什么时候回来的？”
语气平缓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林小宝如实说：“您回来我就回来了。”
陈阳端起刚才喝剩下的红酒，摇了摇：“明燚，你出去吧，我和她聊聊。”
林小宝浑身僵硬，求助般看向明燚。
明燚有些为难：“阳少，这……”
陈阳抬眼，冷眸扫过两个人。
明燚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陈阳，周身戾气很大，四周空气十分压抑。
明燚第一次萌生了想要逃的冲动，她眸光闪烁着：“那我就先去外面等你们。”
陈阳点头。
明燚走出去，顺势带上门。
包间里只剩下两人，气氛一时很尴尬。
陈阳摇晃着红酒杯，淡凉道：“坐。”
林小宝坐在他面前刚才明燚坐的位置。
两人面对着面。
陈阳掀起眼帘，打量着林小宝。
这一年，这丫头瘦了，原本被自己养的白白净净的小东西，现在有点沧桑。
陈阳：“你不是系统吗？”
林小宝双手放在膝盖上，微微缩紧：“任务完成后我记起了所有的事，我原本是这个世界的人，当时因为任务失败即将被系统抹杀的时候被我的系统救下，这一次任务完成后，得到奖励，我就选择回来了。”
陈阳：“你风哥没有和你一起回来？”
林小宝眼中闪过一抹异色，她闷声道：“风哥就是系统001……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他来不了这个世界……”
陈阳挑眉看着她。
林小宝指甲陷在膝盖附近的肉里，没说话。
陈阳嗤笑一声，脑海里那些伤人的话却在看见林小宝这副样子硬生生咽下去。
林小宝：“哥，有件事，你必须知道。”
陈阳眼中浮现着警惕的神色，他盯着林小宝留给自己的发顶，语气淡漠：“什么事？”
林小宝手紧握成拳，深吸一口气，抬起头，倔强看着陈阳，语气无比认真：
“顾谨弋从头到尾爱的都是你……”
陈阳面色一冷：“你在说笑吧。”
林小宝摇摇头：“没有说笑，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能回来。”
陈阳呼吸有些粗重，在听见林小宝的话时，他竟然生出一丝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