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谨弋率先开口：“您找我们过来什么事儿，直说吧。”
老爷子头也不抬，伸手拿起小炉子上的茶壶，倒了两杯茶：“陈少爷，尝尝从江城送来的上等普洱。”
被点名的陈阳从顾谨弋身后走出来，刚要上前，顾谨弋一把抓住他的手。
老爷子微微挑眉，自顾自端起自己的那杯茶放在唇边吹了吹，喝了一口。
陈阳拍了拍顾谨弋的手，示意他松开。
顾谨弋这才不得已松开他，却一脸警惕看着老爷子。
老爷子没搭理他。
陈阳越过顾谨弋，走到老爷子对面的位置，从容坐下，刚要端起茶杯，却被一只大手抢过去。
陈阳转过头，就看见顾谨弋已经仰头将茶一饮而尽。
周遭空气瞬间寂静。
老爷子抬头，冷笑一声，将茶杯重重放在桌上：“你是怕我下毒？”
顾谨弋将茶杯放下：“你将我们叫过来，不单单是喝茶那么简单吧。”
老爷子看着顾谨弋，语气淡漠：“是不是不叫你，你就不会回来。”
顾谨弋颔首：“怕您看见我生气。”
老爷子眯了眯眼，没说话。
陈阳看见两人明显针锋相对的模样，这和小世界里的两人关系有很大的区别，陈阳不免有些好奇，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。
顾谨弋：“您要是因为卓清然的事儿，那很抱歉，他必须死。”
老爷子皱眉：“真没有一点余地？”
“没有。”顾谨弋态度坚决。
老爷子：“这么些年，都是他陪我的。”
顾谨弋面无表情，仿佛没有一丝情绪。
老爷子苦笑一番：“算了，你有自己的想法，你冷血无情，从来都不考虑老爷子的感受。”说着，老爷子对不远处喊着：“把人带上来吧。”
话音刚落，一个人架着被堵住嘴用绳子绑着的卓清然走过来。
保镖将卓清然扔在地上，卓清然艰难挪到老爷子跟前，睁大双目，卓清然眼里满是惊恐和不可置信。
他不信老爷子会这么对他。
老爷子看都不看他，目光打量着陈阳，几秒后开口：“陈少爷，其实很多年前，我就已经查过你的信息了。”
陈阳：“……老爷子这话什么意思？”
老爷子语气恢复平淡：“因为你是我这孙子唯一喜欢的人。”
陈阳目光满是不解。
他在猜测老爷子这话背后的意思，以及老爷子和顾谨弋的关系。
老爷子却摆摆手：“算了，多了也不用说了，人你们带走怎么处置你们说了算，只是看他陪了我这么多年的份儿上，给他一个痛快。”
顾谨弋：“您早就知道了？”
老爷子对他却没有好语气：“不早，刚知道而已。”
顾谨弋：“那您……”
老爷子：“只是一个陪我解闷的人而已。”
顾谨弋：“那我改天再给您送一个人过来。”
“不用。”老爷子重新倒了一杯茶，端在手心里，那表情明显在说不想继续这个话题。
顾谨弋牵起陈阳的手：“那我们把人带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