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,那个不字忽然就说不出口了,不情不愿的说了一句合格后,牛志新掏出一个小本本,看了江知欢一眼之后,在小本本上记下了江知欢的工分。
“行了。”
话落转身就想走,被江知欢伸长手臂拦住。
“等一下,牛同志。”
牛志新皱眉,“不是已经给你记完工分了吗?你还想干嘛?”
江知欢的脸上出现一抹好奇,漂亮的小鹿眼眨啊眨。
“你给我记了多少工分?”
牛志新......
牛志新心里有个直觉,他刚刚记下的工分坚决不能说,不然眼前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大概率会再把他拎起来的。
“那什么,工分都是月底告知的,现在不能告诉你。”
江知欢拧眉,怀疑的看向牛志新。
“你骗谁呢?你真当我刚下来无依无靠,啥也不知道啊,还月底再告诉,你咋不说年底再告诉我呢。”
牛志新垂眸,“也行。”
这还说啥啊,牛志新绝对有鬼。
江知欢撇撇嘴,“行吧,那就月底吧,月底你要是敢不告诉我,我就扒了你的裤子把你绑到那棵老榆树上。”
“你还是不是女人了?”
牛志新气坏了,狠狠瞪了江知欢一眼,转头就要走,江知欢忽然指着天边喊了一句。
“飞机!”
“哪那?哪那?”
牛志新唰的一下转过了脑袋,向着江知欢指的方向看了过去。
等他再反应过来时,他的小本本已经到了江知欢的手里。
“江知欢!”
牛志新气到跳脚,“你骗我!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奸诈!”
江知欢越翻小脸越黑,牛志新的心突然突突直跳,急忙伸手就要去抢回自己的小本本,被江知欢一个抬手让了出去。
牛志新咬牙,这特么是新下乡的知青?魔女还差不多,谁家女孩子这么猛啊。
江知欢一目十行翻完了小本本,眯着眼睛看向牛志新,伸手指向自己的任务田。
“这么大一块地你就给我一个工分,你脑袋让驴踢了还是让门缝给夹了?”
牛志新脸上涨的通红,“你,你第一天上工,有个工分就不错了,那还有没有的呢,不是我说你,江知青,做人要知足。”
“行啊。”
江知欢拍着手里的本子,“既然做人要知足,那你就把你自己的工分也改成一分,咱俩一起知足。”
牛志新......
“我不一样,江知青,你不要想着跟我比,你应该只跟自己比,今天一个工分,明天两个工分就是一种进步。”
江知欢......
这牛虎眼都打到她身上来了,她看起来很好欺负?
江知欢想了想,再次伸手一把拎起牛志新的后衣服领子。
“你听不懂人话,那我就找个能听懂人话的评评理去。”
牛志新......
牛志新都想哭了,他已经够防备的了,怎么还被这家伙拎起来了?这家伙上辈子是属风火轮的吗?
“江知青,你,你先把我放下来,咱们有话好好说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