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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5章 第一张总表(1 / 2)

被点名以后,充电站反而安静了。

不是没人说话。

是每个人说话前,都先看一眼手机。

宏盛车队群里那条通知还挂着。

【明日起,所有外部人员不得在车队停靠点开展所谓“座椅调整”“合同咨询”“司机互助”等活动。】

下面那句更刺眼。

【特别提醒:非宏盛人员陈某,近期频繁接触本车队司机,相关人员不得私自参与其组织的任何活动。】

陈某。

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几秒。

有种很奇怪的感觉。

以前在嘉和,mark把我的名字从方案封面删掉的时候,我心里是空的。

现在曹建把我的姓点出来,我反而知道自己还在。

一个人只有真的碍了别人的事,才会被对方写进通知里。

老何最先忍不住。

“陈某。”

他念了一遍。

“这写得跟通缉犯似的。”

李姐把一把葱花撒进汤锅里,头也没抬。

“别抬举自己。”

老何说:

“我没抬举我,我说陈默。”

李姐看向我。

“你也别抬举自己。”

我笑了一下。

老周叼着烟,没点,站在703旁边看了很久。

“他们这是不让你碰司机。”

“不是不让我碰司机。”

我说。

“是不让司机觉得自己还能找别人。”

郑小川攥着手机,声音有点急。

“那怎么办?他们都发群里了。以后我叔他们谁还敢来?”

没人马上回答。

因为这句话确实扎人。

宏盛不需要把我怎么样。

它只要告诉司机:

这个人不能接触。

以后谁来找我,谁就是“不听管理”。

这招很老。

但很有用。

以前在嘉和,mark也用过。

他不说你错。

他说你“不稳定”。

“不适合参与核心项目”。

“不建议继续进入客户沟通群”。

几个词一贴,你就从一个人变成一个风险源。

别人不是不信你。

别人是不敢站到你旁边。

我看着宏盛那条通知,忽然觉得有点熟悉。

那种被排除在门外的熟悉。

周晚晴看了我一眼。

“你想到了什么?”

“嘉和。”

她没有问mark。

只是说:

“那就别用当年那套反应。”

我抬头看她。

她说:

“你以前被他们踢出群,应该是一个人忍着。”

我沉默。

她猜对了。

那时候我甚至没有跟同事解释。

mark说我情绪不稳定,我就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稳定。

他说项目延期是我的锅,我就翻聊天记录,翻到凌晨三点,想证明自己不是。

可最后我什么都没发出去。

因为我怕越解释越像狡辩。

周晚晴看着我。

“现在不一样。”

“哪里不一样?”

“现在你有热汤。”

老何举手。

“还有我。”

李姐冷冷补了一句:

“热汤比较有用。”

老何闭嘴。

郑小川没笑。

他还盯着群通知。

“陈哥,那以后座椅还调不调?”

“调。”

我说。

他一愣。

“怎么调?他们都说了,不让在车队停靠点搞。”

“那就不在车队停靠点。”

老周看向我。

我说:

“他们管不了充电站。”

“管不了馄饨店。”

“也管不了司机下班以后,自己拿个腰靠来问老周怎么垫。”

老周把烟从嘴里拿下来。

“你这是换地方。”

“不是。”

我说。

“是换名字。”

郑小川没听懂。

我拿起那条通知,指给他看。

“它写的是座椅调整、合同咨询、司机互助。”

“这几个词都被他们贴了标签。”

“那我们就不叫这些。”

老何眼睛亮了。

“叫什么?”

我想了想。

“叫安全休息。”

李姐抬头。

“像养生馆。”

周晚晴说:

“太虚。”

老周说:

“叫腰疼互助。”

李姐说:

“更像病友会。”

老何一拍桌子。

“叫热汤时间!”

店里安静了一秒。

我看向他。

老何以为自己又说错了,缩了一下脖子。

“我就随口……”

我说:

“这个可以。”

老何愣住。

“啊?”

我说:

“以后不在宏盛停靠点碰车。”

“不说合同咨询。”

“不说司机互助。”

“不说座椅调整。”

“就说谁下班冷了,来李姐这儿喝碗热汤。”

李姐皱眉。

“你们拿我馄饨店当据点?”

老何立刻说:

“姐,这叫根据地。”

李姐拿勺子指他。

“你再说一句?”

老何闭嘴。

我看向李姐。

“不会给你惹事。”

李姐冷笑。

“你从第一天来,就没少给我惹事。”

我没法反驳。

她把火关小。

“但汤可以续。”

“别堵门。”

“别吵。”

“别让人以为我这儿搞传销。”

老周笑了一声。

“放心,一群腰疼司机,传不动。”

气氛稍微松了一点。

但我知道,换名字只是第一步。

宏盛真正怕的,不是我们喝汤。

是司机开始知道什么该签,什么不该签;什么该留,什么不该删;什么叫书面通知,什么叫口头压人。

曹建今天点我名,是因为他已经意识到,单独压一个郑师傅不够。

他们要把这张网在刚开始的时候剪断。

我不能让他们剪。

也不能让这张网看起来像“我组织的”。

它必须像自然长出来的。

像李姐锅里的汤。

谁冷了,就来喝一口。

谁腰疼,就问一句。

谁被扣补贴,就把通知拿出来看一眼。

不是对抗。

是活下去的常识。

手机震了一下。

方岩发来消息。

【醒着?】

我回:

【你不是该睡?】

他回得很快。

【癌症患者也有消息推送权。】

紧接着,他又发:

【你刚才说的曹建,我想了一下。】

【你们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证据少。】

【是证据散。】

我看了一眼周晚晴,把手机递给她。

她看完,点头。

“让他说。”

我回:

【你说。】

方岩发来一张图片。

是他手写的表格。

字不算好看,但结构很清楚。

表头一共有七列:

【时间】

【事件】

【参与人】

【原始证据】

【当前保存人】

【风险点】

【下一步动作】

我盯着那张表。

心里忽然一动。

这东西看起来很简单。

但它把我们这几天所有乱成一团的事,第一次按顺序摊开了。

方岩又发来一段话:

【这是我以前给客户做系统时,最基础的事故台账模板。】

【不高级,但够用。】

【你们别急着反击。】

【先把所有东西放进这张表。】

【谁说了什么,哪天说的,谁手里有什么,谁碰过什么,哪个文件是原件,哪个是复印件,哪个只是转述。】

【只有表清楚了,你们才知道下一步该找谁。】

【不然人一多,消息一多,迟早自己先乱。】

我看着那几句话。

忽然想起他昨晚夹着那根没点燃的烟,说“人的记忆比硬盘坏得快”。

现在我懂了。

他不是随口说。

他是真的这么活的。

一个怕混乱的人,哪怕刚确诊,也会本能地把世界整理成表格。

老何凑过来。

“这就是程序员的东西?”

我说:

“不是。”

“那是什么?”

“这是脑子。”

老何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笔记本。

“那我这个呢?”

李姐扫了一眼。

“浆糊。”

老何受伤地坐回去。

我把方岩的表格发进小群。

小群名字原来叫“病号监管群”。

是周晚晴建的。

成员有我、她、老周、李姐、老何、马国良、郑小川。

现在我看着这个名字,觉得不太合适。

我把群名改成:

【热汤时间】

老何第一个发消息:

【这个名字有格局。】

李姐:

【不许在群里点餐。】

老周:

【那我退出。】

郑小川没说话。

过了一会儿,他发了一条:

【我来填郑师傅今天办公室谈话。】

我看着这句话,心里轻了一点。

这就是我要的。

不是我一个人写。

不是所有人等我安排。

是每个人把自己看见的那一段,放进表里。

马国良也发了一条:

【我填倒签承诺书。】

老何立刻跟上:

【我填刘文斌旧报亭。】

李姐:

【我填馄饨价格。】

老何:

【姐你严肃点。】

李姐:

【我这里所有人来过的时间,我都记得。】

群里忽然安静。

我看着李姐那句话。

她每天卖馄饨。

谁几点来,谁喝了几碗汤,谁脸色不对,谁带了谁。

这些看起来不是证据。

可有时候,人和人之间的时间线,就是从一碗馄饨开始接上的。

我回了一句:

【李姐填到店时间。】

李姐没再说话。

过了一会儿,只发了一个字:

【行。】

周晚晴拿过手机,把方岩那张表保存下来。

“今晚不熬。”

她说。

我点头。

“先建表头。”

“建表头也不能超过半小时。”

“二十分钟。”

“十分钟。”

我看她。

“你现在砍价越来越狠。”

“跟你学的。”

我没话说。

晚上八点,我们在馄饨店后面支了一张小桌。

没有开会。

也没有挂横幅。

李姐特别强调:

“谁敢说开会,我把谁赶出去。”

所以老何给它起了个名字:

“喝汤顺便写字。”

这个名字很土。

但安全。

第一张总表,就在热汤味和消毒水味混在一起的夜里开始建。

我负责看结构。

周晚晴负责控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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