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脑子存放处】
【无脑爽文,不要深究】
上辈子,我被这个女人当众退婚,三天后投河死了。
不对。应该说——上辈子,这具身体的原主人,被这个女人当众退婚,三天后投河死了。
而我,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。
2002年,林家别墅。
订婚宴的横幅还挂在大厅中央,“林锋&林晓芸订婚宴”几个烫金大字在吊灯下闪闪发光。红毯从门口铺到台阶,两旁摆满了鲜花和香槟塔。亲戚们穿着体面,三五成群地交头接耳,但每个人的眼神里都藏着同样的东西——嘲讽。
林锋站在大厅中央,看着满桌的酒菜和那些躲闪的目光。
他记得这场面。不对——是这具身体的原主人记得这场面。那个倒霉蛋,被人当众羞辱,跪地求饶,三天后跳了河。水灌进肺里的窒息感,岸上没人伸手的绝望,这些记忆现在都是他的了。
但那个倒霉蛋已经死了。现在站在这里的,是另一个人。
三个月前,他在另一个世界死了。手术台上,连续做了三十六个小时的手术,最后一台做到一半,心脏停了。他是那个世界最好的外科医生,最好的格斗教练,最好的商业顾问,最好的军事分析师——但他也是人,也会累,也会死。
他以为一切都结束了。然后他醒了过来,在一个陌生的身体里,在一个叫2002年的年代里,在一个叫林锋的废物上门女婿身上。这具身体二十五岁,比他前世年轻了将近二十岁。瘦,弱,虚,但底子还在。
那些记忆——医术、格斗、商业、军事——全在。不是慢慢回想起来的,是像刻在骨头上一样,清清楚楚。他的手还记得握手术刀的力度,他的身体还记得格斗时的肌肉反应,他的脑子还记得那些商业案例和军事战术。
他花了一个月适应这具身体。太弱了,太瘦了,太虚了。他每天凌晨四点起来跑步,做俯卧撑,练格斗动作。一个月下来,虽然还是瘦,但至少不会走两步就喘了。
然后,订婚宴来了。
他知道会发生什么。那个倒霉蛋的记忆告诉他,今天会被当众退婚,会被羞辱,会跪地求饶。但他不是那个倒霉蛋。他是另一个人。在那个世界里,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说一个“不”字。在这里,也不会有人敢。
“林锋。”
林晓芸的声音从台阶上传来,尖锐刺耳。
她穿着一身红色连衣裙,头发烫成了当时流行的大波浪,挽着赵志高的胳膊走下来。赵志高是省城赵家的少爷,西装革履,手腕上的金表在灯光下晃眼。他看林锋的眼神像在看一条狗——不,看狗都比这友善。他嘴角叼着一根烟,烟雾在吊灯下升腾,熏得旁边几个女眷皱起了眉头。
“退婚书签了吧。”林晓芸把一张纸甩到他面前,纸张飘落,差点打在他脸上。她的声音很大,生怕谁听不见似的,“林锋,你就是个废物上门女婿,配不上我!”
亲戚们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——
“早就该退了,林家养了他三年,白吃白喝。”
“听说林晓芸跟赵志高好了大半年了。”
“林锋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一个孤儿,能攀上林家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。”
“废物就是废物,扶不上墙。”
林锋听着这些话,目光慢慢扫过每一个人。
他记住他们了。每一个人的脸,每一个人的嘴脸。在那个世界里,他不需要记仇——因为他当场就报了。在这里,也一样。
他拿起笔,在退婚书上签了字。
笔锋刚劲有力,跟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林锋判若两人。签完最后一个字,他把笔往桌上一扔,笔在桌面上弹了两下,滚到地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林晓芸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他这么干脆。她本来准备了一肚子羞辱他的话,准备了让他跪下来求她的剧本,但他什么都没做,只是签字。这让她准备好的台词全堵在嗓子眼里,不上不下,憋得她脸色发青。
赵志高拍了拍她的肩膀,凑到她耳边说了句什么。她脸上慢慢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傲慢,下巴微微抬起,像一只斗胜的母鸡。
“算你识相。”林晓芸伸手去拿退婚书。
林锋的手没松。
“等一下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,像一把刀划开绸缎。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——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,展开,举起来。
省人民医院的抬头,红色的公章,日期是三天前。
“赵志高,这是你的检查报告单。要不要我念给大家听听?”
全场死寂。
赵志高的脸瞬间白了。他的手下意识地攥紧,烟掉在地上,烟灰散了一地。“你——你胡说!那不是我——”
“不是你?”林锋冷笑,“省人民医院,泌尿外科,患者姓名:赵志高,年龄:26岁。诊断结果——”他故意停顿了一下,目光扫过全场,“梅毒二期。建议:立即隔离治疗,避免传染他人。”
他转向林晓芸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冰碴子砸在地上:“林晓芸,你跟他在一起这么久,赶紧去医院查查吧。梅毒这东西,早期还能治,晚期可就麻烦了。”
林晓芸的脸从白变青,从青变紫,又从紫变灰。她的嘴唇开始哆嗦,手指开始发抖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。
“你——你放屁!”赵志高吼起来,声音都变了调,“那不是我!那是你伪造的!”
“伪造?”林锋从口袋里又掏出一张纸,“这是省人民医院的缴费单,患者姓名赵志高,缴费金额八百三十块。要不要我叫医院的人过来对质?”
赵志高的脸彻底白了。
林锋继续说:“你上周三去挂的号,挂的专家门诊。给你看病的是张主任,五十多岁,戴眼镜,左脸有颗痣。你要不要我把他请来,当面问问你,你是不是自己亲口说的‘下面起疹子,痒了好几天’?”
赵志高张了张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他的腿在发抖,额头上全是汗,领带歪了,头发乱了。
林锋转向林晓芸,目光落在她脖子上那条金项链上:“这条项链,就是他送的吧?你戴了三个月,天天贴着皮肤。梅毒不光睡觉能传染,亲密接触也能传染。你最近有没有觉得身上起疹子?有没有发烧?有没有觉得浑身没劲?”
林晓芸下意识地捂住脖子,手指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