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鸢的养颜胭脂与凝露香膏，不过几日便席卷京城贵女圈。
往日门可罗雀的丞相偏僻小院，如今日日都有各府丫鬟捧着银子前来预定，甚至有世家夫人亲自登门，只求能提前拿到一盒胭脂。
三百两、五百两、一千两……
银子如同流水一般涌入苏清鸢手中，她名下虽还未正式开铺，却已是京城胭脂行当里暗中的无冕之王。
与之相对的，是长公主赵灵月名下的几家胭脂铺，生意一落千丈，门庭冷落。
铺子里的老款胭脂粗糙脱色、香气刺鼻，与苏清鸢的产品一对比，简直如同泥垢。
消息传到长公主府，赵灵月本就没消的怒火，再次熊熊燃烧。
“好一个苏清鸢！仗着一点旁门左道的小伎俩，就敢抢本宫的财源！”
她一脚踹翻面前的脚踏，脸色狰狞可怖，“她以为赚了几两银子，就能在京城立足？简直痴心妄想！”
锦儿连忙上前：“公主，那苏清鸢如今风头正盛，连吏部尚书家、太傅家的小姐都天天捧着她，咱们若是明着来，怕是又会被她抓住把柄……”
“明着来不行，那就暗着毁！”
赵灵月眼底闪过阴毒，“她不是靠那些胭脂香膏风光吗？本宫就让所有人都知道，她的东西有毒！用了会烂脸！”
她早已打定主意，要彻底毁掉苏清鸢的名声。
当天下午，赵灵月便暗中派人，买通了苏清鸢身边一个刚入府不久的粗使丫鬟，让她将一小包无色无味的烂肤粉，悄悄混入还未送出的胭脂与香膏之中。
此粉遇肤即痒，痒后起红疹，不出半日，整张脸便会红肿溃烂，痕迹长久难消。
女子视容颜如性命，一旦出事，苏清鸢这辈子都别想再抬起头。
赵灵月坐在椅上，端着茶盏，嘴角勾起残忍笑意：
“苏清鸢，这一次，我要你身败名裂，再也不敢跟本宫作对！”
而另一边，苏清鸢早已有所察觉。
中级商业天赋激活后，她对人心算计、商业阴谋的敏感度大幅提升，那名被买通的丫鬟刚一靠近装胭脂的木盒，便被她一眼看穿神色异常。
再加上初级毒术傍身，那点微末的毒药气息，根本瞒不过她的鼻子。
【滴——检测到长公主赵灵月暗中下毒，欲毁宿主名誉！触发紧急打脸任务：当场揭穿阴谋，让长公主自食恶果！】
【任务奖励：打脸值1800点，解锁中级毒术，体质+5】
苏清鸢心中冷笑。
毁她名誉？
那就让赵灵月亲自尝尝，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滋味。
她不动声色，假装回屋取东西，暗中将那盒被下了毒的胭脂调换，又将另一盒完全无害的样品，放在最显眼的位置。
一切布置妥当，她淡淡开口：“既然东西都准备好了，就送到各位夫人小姐手中，莫要耽误了时辰。”
丫鬟心中一喜，以为计谋得逞，连忙捧着东西快步离去。
半个时辰后，丞相府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。
只见赵灵月一身华服，带着一群侍卫、宫女，浩浩荡荡堵在门口，身后还跟着几位被她特意请来的世家贵妇与贵女，摆明了要当众审判苏清鸢。
“苏清鸢，你给本宫滚出来！”
赵灵月声音尖利，满是盛气凌人，“你好大的胆子，竟敢用有毒的胭脂膏子坑害贵女，害得人脸部溃烂，你该当何罪！”
此话一出，周围瞬间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与路人。
“有毒的胭脂？真的假的？”
“那苏小姐的胭脂不是很受欢迎吗，怎么会有毒？”
“长公主都亲自来了，看来这事小不了！”
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柳氏与苏清柔闻讯赶来，躲在人群后，一脸幸灾乐祸。
在他们看来，苏清鸢这次，彻底完了。
赵灵月见苏清鸢缓步走出，嘴角勾起胜利者的笑容，抬手一招，身后立刻走出一名脸上裹着纱布、哭哭啼啼的女子。
那女子是赵灵月提前安排好的托儿。
“大家快看，她就是用了苏清鸢卖的胭脂，才变成这副模样！”赵灵月高声道，“整张脸溃烂流脓，剧痛难忍，再晚一步，恐怕连性命都保不住！”
她猛地看向苏清鸢，厉声呵斥：“苏清鸢，你心肠歹毒，为了钱财不择手段，今日本宫就要为民除害，将你拿下治罪！”
周围贵妇们脸色大变，纷纷后怕不已。
苏清柔更是立刻上前，假意痛心：“妹妹，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！快向长公主认错，求公主开恩！”
所有人都等着苏清鸢惊慌失措、跪地求饶。
可苏清鸢只是静静站在那里，神色平静，眼神淡漠地看着赵灵月表演，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
“长公主，”她缓缓开口，声音清亮，传遍全场，“你说我的胭脂有毒，害了人，证据何在？”
“证据？人证就在眼前！”赵灵月指着那女子，“她亲口承认，用了你的胭脂才烂脸！难道还不够？”
“人证可以买通，伤口可以伪装，”苏清鸢淡淡道，“空口白牙一句话，就想定我的罪，未免太可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