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总双腿一软,直接跌坐在真皮沙发上,脸色灰败到了极点。
他引以为傲的赵氏建材,市值大几十亿的公司,竟然在短短半个小时内,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甚至已经到了濒临破产的边缘!
而他直到现在,甚至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!
就在这时,别墅的大门被推开,赵小雅被几个佣人搀扶着走了进来。
她刚在医院打完点滴醒过来,就一秒钟都待不住,吵着要回家。
“爸!你一定要给我做主啊!那个该死的苏念,她居然让一百个大妈拿着我的包跳广场舞!”
“我的脸都丢尽了!我要弄死她!”
赵小雅哭得梨花带雨,还没看清家里的局势,就开始疯狂告状。
赵总猛地抬起头,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自己的亲生女儿。
“闭嘴!你这个只会惹祸的废物!”
赵总怒吼一声,像头暴怒的狮子般冲过去,一巴掌狠狠扇在赵小雅的脸上。
“啪!”
这一巴掌打得极重,赵小雅直接被打翻在地。
她嘴角溢出了鲜血,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一向对她百依百顺的父亲。
“脸?你现在还跟我提脸?我们赵家马上就要破产了,连饭都吃不上了,你还在跟我提你那几个破包?!”
赵总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,唾沫星子乱飞。
赵小雅彻底懵了,捂着红肿的脸呆坐在地上,连哭都忘了。
破产?怎么会这样?她可是堂堂的暴发户千金啊!
赵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强行让自己濒临崩溃的大脑冷静下来。
在商海沉浮这么多年,他知道现在绝不是发脾气的时候。
他必须找到自救的办法,否则整个家族都要万劫不复,去桥洞底下要饭。
“去!把家里能卖的房产、豪车,还有我珍藏的那些古董字画,立刻给我全部抵押变现!”
赵总咬牙切齿地对手下人下达死命令。
财务总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小心翼翼地问:“赵总,这杯水车薪,恐怕填不上那个天大的窟窿啊……”
赵总眼中闪过一丝走投无路的疯狂光芒。
“填不上也得填!我收到内部消息,有一位手握万亿资本的海外神秘金主,这两天正好空降在我们市!”
“今晚,我就算是倾家荡产,也必须把这场顶级慈善晚宴办起来!”
赵总一拳重重地砸在桌子上,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只要能在今晚的晚宴上,攀上那位神秘金主的关系,抱住他的大腿,我们赵家就能起死回生!”
坐在地上的赵小雅听着父亲的话,原本灰暗的眼睛也逐渐亮了起来。
神秘金主?海外万亿资本?
只要爸爸能拉到这位超级大佬的投资,她就依然是高高在上的富家千金。
到时候,她一定要动用这股庞大的资本力量,把苏念那个小贱人踩在脚底下千刀万剐!
……
视线再次切回那间逼仄狭窄的出租屋。
短短十分钟的时间,季夜寒已经展现出了他身为“顶级全能管家”的恐怖职业素养。
他甚至没有弄脏身上那套价值不菲的高定西装,就将这间狗窝一样的小屋打理得一尘不染。
不仅如此,他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张铺着雪白法式桌布的小圆桌。
桌上,摆着一套纯手工打造的顶级水晶酒具。
苏念大刺刺地坐在桌旁,看着季夜寒动作优雅、行云流水地打开了一瓶没有任何标签的红酒。
鲜红的酒液顺着瓶口倒入水晶杯,瞬间散发出一种令人迷醉的顶级醇香。
“大小姐,这是酒庄地下酒窖里最后一瓶罗曼尼·康帝,请您品鉴。”
季夜寒戴着一尘不染的白手套,将酒杯恭敬地推到苏念面前。
苏念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顿时眼睛一亮。
这感觉,就像是把几十套海景房一口吞进了肚子里,果然金钱的味道就是最迷人的。
“对了,刚才系统说的赵家是怎么回事?”苏念一边喝酒,一边随口问道。
季夜寒站在一旁,身姿挺拔如松,金丝眼镜的镜片上闪过一道锐利的寒光。
“回大小姐。就在您离开商场的三十分钟内,我已经调动了系统专属的海外离岸基金,对赵家的建材公司进行了毁灭性的做空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碾死了一只微不足道的蚂蚁。
“目前,赵家的资金链已经彻底断裂。”
“只要您一句话,他们明天一早就会背上十个亿的巨额负债,全家去睡天桥。”
苏念听完,忍不住开心地笑出了声。
这就叫专业。
自己甚至都不用亲自动嘴,管家就已经连夜把敌人的祖坟都给刨干净了。
季夜寒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,姿态优雅地抽出了一张散发着淡淡墨香的请柬。
纯黑色的底纹,上面印着极具压迫感的烫金花纹。
他将请柬轻轻放在桌面上,用修长的手指推到了苏念的眼皮底下。
“大小姐,猎物已经将脖子洗干净了。”
季夜寒微微躬身,唇角勾起一抹完美到无可挑剔的斯文败类式微笑。
“今晚的赵家晚宴,您要去赐死他们吗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