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风卷着烤串的焦香扑在脸上，苏小闲领着一群刚从材料地狱里爬出来的 “冤种” 同事，浩浩荡荡杀进了巷口最火的 “老地方烧烤摊”。刚一落座，六个人就跟散架似的瘫在塑料板凳上。
赵大脑袋直接把腿往旁边空凳上一架，活像个刚打完胜仗的土匪，扭头冲苏小闲嚷嚷：“小闲姐，今天你可得管够！我这几天为了那 400 条清单，脑细胞死了一大半，必须用肉串补回来！”
“少不了你的！” 苏小闲笑着戳了戳他的大脑袋，“先说好，喝多了不许撒酒疯啊！”
“放心！我赵大脑袋喝酒最稳！” 他拍着胸脯保证，脑袋晃得跟拨浪鼓似的，转头又冲老板喊，“老板！多放辣！越辣越过瘾！”
莫文化赶紧凑过来，手指捻着衣角小声嘀咕：“小闲姐，老板，烤串别烤太焦，我要留签子有用……”
王娃娃已经掏出湿巾，把桌子、杯子、筷子擦了三遍，擦完还不放心，又掏出纸巾仔仔细细抹了一遍，边擦边念叨：“要擦干净，不然沾油沾灰，吃了肚子痛。怼怼姐，你也擦擦手。”
李怼怼往椅背上一靠，嗓子还是哑的，摆了摆手有气无力：“不擦了，累得慌。赶紧上串，我现在连怼人的力气都没有。”
安道全叼着烟，笑着打趣：“李怼怼也有懒得开口的时候？平时训我们那股劲儿呢？”
“再废话，我现在就怼你。” 李怼怼斜他一眼，安道全立马举手投降：“别别别，我错了！”
没一会儿，烤串滋滋冒油端上桌，香气直接冲脑门。安道全抓起一串牛肥瘦，左手夹着烟吸一口，右手撸一串肉，再灌一口冰啤酒，动作行云流水，潇洒得不行。
“啧，这肉，这酒，这小烟儿，” 他眯着眼冲众人晃了晃杯子，“比对着电脑弄材料舒服一百倍！你们别愣着啊，赶紧吃！”
赵大脑袋更夸张，左手油边右手啤酒，嘴塞得鼓鼓囊囊，含糊不清地跟安道全碰杯：“必须的！那些破材料、破清单，全忘脑后去！干了！”
苏小闲拿起一串鸡翅，笑着说：“慢点吃，没人跟你们抢，今天管够。”
莫文化没急着吃，先把吃完的烧烤签子一根根摆整齐，在桌子上摆成个歪歪扭扭的五角星，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小黄符，小心翼翼贴在空烧烤盘子上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聚香符，聚味符，烤串香味留得住，吃着香，不塞肚……”
王娃娃凑过去看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莫文化，你这符真能留住香味啊？”
“那当然！” 莫文化挺了挺胸，一脸得意，“我画的符灵着呢！保准这串越吃越香！”
赵大脑袋嚼着肉串，撇撇嘴：“得了吧，你那符要是有用，我给你磕一个！”
“不信拉倒！” 莫文化撅着嘴，又往盘子上贴了一张。
旁边路过的服务员是个年轻小姑娘，晚上本来就人少，灯光又暗，一眼瞅见桌子上摆的 “阵法” 和黄符，吓得脚步一顿，眼睛瞪得溜圆 —— 这桌人又是摆阵又是贴符，大晚上的，到底是人是鬼？
端着啤酒的手都在抖，偷偷往莫文化的杯子里多倒了半杯黄酒，心里默念：不管是啥，黄酒驱邪，千万别缠上我！
莫文化没察觉，端起杯子一口闷，刚咽下去就嗷一嗓子蹦了起来，眼泪鼻涕齐流：“好辣！好冲！这什么酒啊！辣死我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