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风沉默了一会儿，组织了一下语言。
“我三个月前刚来这座城市，穷，租不起好地方，就住那儿了。最近不是流行直播吗？我就想拍点猎奇的东西赚流量。哀牢山那边不是一直传说有野人、有怪事吗？我就去了。”
“昨天下午进的山，转悠了半天，到那块空地的时候，突然就有种奇怪的感觉——地下有东西。我也说不清是什么感觉，就觉得那儿不对劲，好像有什么在叫我。”
“然后我就挖了。”
“第一铲下去，土特别松，跟刚翻过似的。然后冒黑烟。我以为挖到什么古董了，继续挖。挖着挖着——一张脸突然冲出来，冲我嚎。”
秦风说到这儿，喉咙动了动，像是又看到了那张脸。
“我当时就跑了。跑到车那儿，一路开回家。然后报警，然后等你们来。”
黄浩听完，嘴角抽了抽：“你小子说的都是实话？”
秦风一脸诚恳：“真的，我就是一普通人。那玩意儿那么多，我怎么知道它们从哪儿来的？怎么就在地底下埋着？警官，我真的是无辜的。我就是想赚点流量，没想到挖出个......丧尸。”
车厢里安静了几秒。
林依依忽然开口，声音有点低：“那个......一开始接你电话，我以为是恶作剧。没想到是真的。不好意思啊。”
秦风扭头看她，小姑娘脸色还有点白，眼神却挺真诚。他摆摆手：“没事，谁听了都会觉得是神经病。我自己挖出来的时候都不敢信。”
林依依点点头，沉默了一会儿，又忍不住问：“可我还是想不通——你怎么就知道那儿有宝贝？那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这话一出，车里几个人都看向秦风。
黄浩的目光尤其锐利。
秦风心里一紧。
他怎么知道的？因为吃了恶魔果实？因为获得了某种超能力？因为他是穿越者？
这些能说吗？
说了会怎样？被当成实验品？被切片研究？还是被当成怪物关起来？
他脑子里飞速转了几圈，最后挤出一个无辜的表情，摊了摊手：“额......我说这是第六感，你信不？”
黄浩盯着他，目光像要把人看穿。
秦风任由他看，一脸“我就是个普通人”的表情。
车里再次安静下来。
网上已经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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热搜前十，哀牢山占了七个。
各路营销号连夜加班，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——
《实拍！哀牢山惊现丧尸，军方紧急出动！》
《独家！丧尸视频曝光，胆小勿入！》
《揭秘哀牢山：地下到底埋着什么？》。
配图有真有假，有无人机拍到的模糊画面，有p得亲妈都不认的恐怖图，还有直接把《生化危机》剧照截过来充数的。
秦风火了。
他那段直播录像不知道被谁传了出去，播放量一夜破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