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风跟在旁边，忍不住问：“白叔，您说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？”
白晨没直接回答，推开帐篷的门，让他进去。
帐篷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白晨在椅子上坐下，示意秦风也坐。
“你觉得呢？”他反问。
秦风挠挠头：“我要是知道就不问了。”
白晨笑了一声，靠在椅背上，目光看向帐篷外——远处，研究院的方向灯火通明，人来人往。
“从表面看，挖出一具古尸，好像不是什么好事。但换个角度想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不是丧尸，不是怪物，只是一具尸体。哪怕她保存得再完好，哪怕她穿得再奇怪，她也只是一具尸体。不会咬人，不会吃人，不会往外喷黑烟。”
秦风听着，点了点头。
“而且，如果真的有什么不好的东西，你的感觉应该会提醒你，对吧？”
秦风想了想，确实。
“所以，”白晨下了结论，“说不定是好事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秦风面前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别想太多，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秦风点头：“行。”
他站起来，准备往外走，走到门口又回头：“白叔。”
“嗯？”
“那个......那具尸体，真的是古代的吗？”
白晨沉默了一秒。
“研究院那边初步看了，她身上那些服饰的纹路、材质、工艺——跟已知的任何朝代都对不上。”
他顿了顿，“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古，也可能......来自别的地方。”
秦风愣了一下：“别的地方？”
白晨没有解释，只是摆摆手：“回去睡吧。明天再说。”
秦风走出帐篷，夜风吹过来，有点凉。
难不成真的是仙女？？？
........
第二天一早，
天还没亮透，秦风就被白晨派来的人叫醒了。
“首长让您去操场。”
秦风揉着眼睛爬起来，胡乱套上衣服，跟着警卫员往外走。心里犯嘀咕：这么早叫我去操场干嘛？晨练？我这体格晨什么练啊？
等到了操场，他愣住了。
操场中央，整整齐齐站着上百号士兵。
不是普通士兵——那种气势，隔着几十米就能感觉到。
一个个腰背挺得笔直，目光如炬，站在那儿像一百座雕塑，又像一百头蓄势待发的豹子。
晨光照在他们脸上，泛着一种说不出的光泽。
秦风慢慢走近，越看越心惊。
这些人......不对劲。
不是长得不对劲，是那股气势。
普通士兵也精神，但那是训练出来的精神。
眼前这些人的精神，像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，带着一种......压迫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