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风嚼包子的动作顿了顿。
他想了想，慢慢说：“可能会更乱，也可能会更好。”
“怎么说？”
“能力这种东西，用在正地方就是好事，用在歪地方就是坏事。”
他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，“关键不是能力，是人心。”
林依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......
下午，秦风溜达去了一趟研究院。
不是为了别的，就是想看看那个水晶棺材里的女人。
巨大的恒温实验室里，那口透明的水晶棺材静静地躺在正中，周围架满了各种仪器，探头、扫描仪、检测器，密密麻麻对着它，像一群蚂蚁围着一块糖。
但也就只能围着。
秦风凑到跟前，隔着玻璃往里看。
那个女人还是老样子——静静地躺着，双手交叠放在胸前，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，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，像在做一场永远醒不来的梦。
没有任何变化。
旁边一个研究员叹了口气，语气里全是无奈：“各种手段都试过了，激光切割连个白印都没留下，超声波探测全部反弹，连最简单的取样都做不到。咱们就只能......这么看着。”
秦风点点头，没说话。
他盯着那张安静的脸，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：
你要是醒了，会说什么？
当然，没有回答。
......
回到基地的时候，已经是傍晚了。
秦风刚踏进营区大门，脚步忽然顿住了。
林依依跟在后面，差点撞上他：“怎么了？”
秦风没说话，闭上眼，静静地感受了几秒。
然后他睁开眼，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——是惊喜，也是紧张，还带着一点点“终于来了”的释然。
“有感觉了。”他说。
林依依愣了半秒，然后眼睛瞬间亮起来：“真的？！”
秦风点头：“真的。有宝贝。”
林依依二话不说，拽着他就往指挥部跑。
.....
白晨正在看文件，看到俩人冲进来，放下笔：“怎么了？”
秦风喘了口气：“白叔，有感觉了。”
白晨眉头一挑：“在哪儿？”
“东方。”
秦风闭上眼感受了一下，指向一个方向，“具体位置不清楚，得亲自去才能确定。但距离......有点远，应该不在本市范围内。”
白晨站起身，走到墙上的地图前。
“东方。”
他顺着秦风指的方向，手指在地图上划过，“这个范围太大了，能再精确点吗？”
秦风摇摇头：“得靠近了才行。我的感觉就只是大概方位，越靠近越清晰。”
白晨盯着地图看了几秒，然后转身拿起通讯器。
“通知飞行大队，准备三架直升机，十分钟后起飞。”
“是！”
.......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