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卫国对准备离开的白晨说，“三艘护卫舰的维修、两艘渔船的赔偿、遇难渔民的抚恤——都算我的。比起这只大龙虾的收获，这点损失九牛一毛。”
白晨点点头，没有多说什么。两人是老战友，这些客套话不必多说。
秦风站在直升机旁边，回头看了一眼这片待了两天的海滩。海水依旧湛蓝，沙滩依旧洁白，但昨天那一幕幕，已经刻在他脑子里了。
“走吧。”林依依拉了拉他的袖子。
秦风点点头，转身上了直升机。
旋翼转动，轰鸣声响起，直升机缓缓升空。
地面上，张卫国冲他们挥了挥手，身影越来越小，最后变成一个点，消失在视野里。
......
回到军区，已经是下午。
秦风刚想回自己帐篷补个觉，就被黄浩叫住了。
“秦风，白司令让你去一趟指挥室。”
秦风心里一紧：“出事了？”
黄浩脸色也不太好看：“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指挥室里，白晨站在大屏幕前，脸色严肃得吓人，旁边几个参谋正在忙碌，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前。
秦风走进去：“白叔，怎么了？”
白晨转过身，看了他一眼，没有寒暄，直接开口：
“北方出事了。”
秦风心跳漏了一拍。
白晨按了下遥控器，大屏幕上切出一段画面——漫天黄沙，遮天蔽日，像一堵墙一样横亘在天地之间。
画面抖得厉害，应该是有人用手机拍的，背景音里全是风声和惊呼声。
“罗布泊。”
白晨说，“三天前，突然出现了一场未知的沙暴。”
秦风盯着屏幕，眉头皱起来。
沙暴？虽然罗布泊那种地方出现沙暴不稀奇，但白叔亲自把他叫来，肯定不只是因为一场沙暴。
果然，白晨继续说：
“这场沙暴，不是普通的沙暴。”
他调出另一段画面——卫星云图，可以清晰地看到，那片沙暴区域的范围正在不断扩大，而且移动轨迹......很奇怪，不是随风向移动，而是在有规律地......旋转？
白晨的声音沉下来，“我们派了一支科考队进去调查。昨天，他们失联了。”
秦风心里一紧。
“今天早上，搜救队找到了他们。”
“三个人失踪，两个人死亡。”
指挥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。
秦风喉咙发干：“失踪的......是科学家？”
白晨点点头：“都是国内顶尖的地质学家和气象学家。这次科考任务，本来就是去研究这场异常沙暴的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他们的失踪，对科研进展是重大损失。”
秦风沉默了。
他看着屏幕上那片旋转的沙暴，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——
这场沙暴，会不会也是某些东西造成的？
就像哀牢山的丧尸，就像南海的海兽，就像他挖出来的那些宝贝。
白晨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，沉声道：“我叫你来，是想问你——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