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实话，我们到现在也没搞清楚。”
他顿了顿，“那场沙暴出现得很突然，没有任何预兆。而且它一直在一个固定区域旋转，不扩散，也不消失，就像一个......漩涡。”
“漩涡？”秦风皱眉。
“对，沙暴的漩涡。”王凯指了指前方，“就在罗布泊深处，楼兰古城遗址附近。”
秦风沉默了。
楼兰古城。
那个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古国，那个只存在于传说和史书中的名字。
如果那里真的有什么东西......
王凯继续说：“我们派了三批科考队进去，第一批平安回来，但什么都没发现。第二批有人失踪，我们找了三天才把人找回来，但人已经疯了，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‘沙子里有东西’。”
秦风心里一紧。
“第三批......”
王凯的声音低沉下来，“就是前两天那批，三个人失踪，两个人死亡。失踪的都是国内顶尖的专家。”
车里安静下来，只有引擎的轰鸣声。
林依依小声问：“那两个死亡的......是怎么回事？”
王凯沉默了几秒，才说：“身上没有外伤，但表情扭曲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吓死的。”
秦风深吸一口气。
吓死的？
那沙暴里，到底有什么？
远处，地平线上开始出现一片模糊的黄——那是沙暴的边缘，像一堵墙，横亘在天地之间。
车队朝着那个方向，继续前进。
林依依看着窗外那片越来越近的沙暴，忽然想起什么，转头问秦风：“哎，你有感觉没？”
秦风闭眼感受了一会儿，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有。”
他睁开眼，“但是很微弱。”
“微弱？”
林依依愣了一下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秦风摇摇头，指向窗外那片旋转的沙暴：“就在那个方向，但具体位置感觉不到，就像......隔着一层什么东西似的。”
黄浩在旁边听了，忍不住开了个玩笑：“该不会还得等宝藏长熟吧？哈哈哈，又不是种菜。”
他说完自己都笑了。
但秦风闻言，眼睛却突然亮了。
“没错！”
黄浩的笑声戛然而止，一脸懵逼地看着他：“啊？”
秦风越想越觉得有道理：“你这个比喻很贴切！可能真的需要成熟！
就像哀牢山的丧尸，一开始只有一只，后来变成一窝；
南海的大龙虾，一开始也不攻击人，后来突然发狂——这些东西，可能都有一个成熟期！”
黄浩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就是随口开了个玩笑，结果真让他说中了？
王凯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，什么感觉，什么成熟的，完全插不上话。
但他也没问，只是默默地开着车，时不时看一眼后视镜里那个年轻人。
这个能变成光之巨人的小子，好像比传说中还要神奇。
......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