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片沙暴还在旋转,像一只巨大的眼睛,盯着这片土地。
他握紧口袋里的兔符咒,又摸了摸变身器上那些裂缝。
还剩两次。
希望这次用不上。
他拉开车门,坐了进去。
林依依坐在他旁边,黄浩坐在副驾驶。
引擎发动,车队缓缓驶出营地,朝着那片神秘的沙暴,前进。
......
车队在沙漠中缓缓前行。
天地之间,只剩下一片茫茫的黄沙。
有时烈日高照,阳光毫无遮拦地直射下来,烤得装甲车的铁皮滚烫,车内的空调开到最大也无济于事。
秦风靠在座位上,额头冒汗,防沙服早就脱了,只穿着一件薄t恤,还是热得难受。
有时却突然天昏地暗,狂风卷起黄沙,遮天蔽日,能见度降到不足五米。
车队不得不放慢速度,甚至暂时停下,等风沙过去再继续前进。
这就是沙漠。
喜怒无常,变幻莫测。
秦风透过车窗看着外面那些被风沙侵蚀的沙丘,心里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这片土地,太古老了。
古老到好像时间在这里都不起作用。
“想什么呢?”林依依在旁边问。
秦风摇摇头: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......这地方真大。”
林依依点点头,没再说话。
车队继续前进,碾过一片又一片沙地,绕过一座又一座沙丘。偶尔能看到几簇枯死的胡杨,光秃秃的枝干伸向天空,像一只只干枯的手。
黄浩坐在副驾驶,一直盯着手里的定位仪,时不时和前面的装甲车联系,确认方向。
“还有多远?”秦风问。
黄浩看了看定位,又看了看窗外那片越来越近的沙暴:“快了,按这个速度,再有两个小时就能到边缘。”
秦风点点头,闭上眼,感受了一下那股牵引。
越来越清晰了。
就在前方,不远的地方。
...
两个小时后,车队停了下来。
秦风睁开眼,看向窗外。
远处,那场沙暴就在眼前。
它旋转着,像一只巨大的眼睛,又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。黄沙被卷上天空,形成一堵遮天蔽日的墙,看不清里面有什么。
但秦风能感觉到。
那股牵引,就在沙暴中心。
“到了。”黄浩说。
秦风深吸一口气,推开车门,走了下去。
脚下的沙子软软的,踩上去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。风吹过来,带着细小的沙粒打在脸上,微微发疼。
林依依跟在他旁边,黄浩站在他身后,手里握着枪,警惕地看着四周。
后面的装甲车里,士兵们陆续下来,列队待命。
秦风闭上眼,再次感受那股牵引。
然后他睁开眼,指向沙暴中心。
“就在那里。”
赵亭站在秦风身旁,望着远处那片旋转的沙暴,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像翻开的史书。
他抬手指向前方,声音被风吹得有些飘忽,“这里,就是楼兰古城遗址的范围。”
秦风顺着他的手指看去——除了黄沙还是黄沙,什么都看不出来。
赵亭继续说:“楼兰,西域古国,存在了八百多年,公元四世纪左右突然消失。留下的只有史书上的只言片语,和这片荒凉的废墟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学者特有的执着。
“我们研究了几十年,想知道它为什么消失,想知道那些楼兰人去了哪里。但这场沙暴——”
他指向那片旋转的黄沙。
“它挡在那里,已经好几个月了。绕不过去,进不去,所有探测手段都失灵。想要研究楼兰,就必须先解决它。”
秦风点点头,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