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打开仪器,嗡嗡的声音响起。有人调整镜头,把骨头放大在电脑屏幕上。有人拿着各种工具,小心翼翼地测量、取样、记录。
一时间,实验室里充满了各种声音——仪器的嗡鸣声,键盘的敲击声,压低的讨论声。
秦风站在旁边,看着那些人对着至尊骨忙活,忽然开口:
“这东西的来历,我大概知道一些。”
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晰。
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一下。
他们齐刷刷地转过头,目光落在秦风身上。
为首的老者放下手里的工具,转过身来,认真地看着他。
那双眼睛透过厚厚的镜片,带着审视,也带着期待。
“你知道?”
秦风点点头。
他斟酌了一下,想着怎么措辞。
不能说得太离谱,但也不能全说谎。
“它来自一个......”他顿了顿,像是在找合适的词,“很玄幻的世界。”
没有人打断他。所有人都在等着。
“那个世界里,有一个人,生下来就带着这东西。”
秦风继续说,声音很平静,“那时候他刚出生,还是个婴儿。这东西长在他体内,跟他是一体的。”
有人轻轻吸了一口气。
“后来呢?”为首的老者问。
“后来,”秦风说,“被人挖走了。”
实验室里安静了一秒。
“被......挖走?”金丝边眼镜男皱起眉头,“从身体里挖出来?”
秦风点点头。
“什么人能做出这种事?”马尾辫女人小声问,声音里带着一丝颤。
秦风没回答这个问题。
他接着说:“那之后,经历了很多事。那个人经历了太多,我讲不完。但最后——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那根安静躺在操作台上的断骨上。
“最后那个人,成了无敌的存在。”
实验室里彻底安静了。
只有仪器还在嗡嗡地响着,屏幕上跳动着数据,但没有人去看。
所有人都在看着秦风。
看着这个年轻人,听他说着这些离谱的话。
但没有人笑。
因为那根骨头就在那儿。
那些纹路,那半个字,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——都在证明,他没有说谎。
实验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只有仪器还在嗡嗡地响着,屏幕上跳动着数据,但没有人去看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秦风身上,落在这个年轻人平静的脸上,落在他刚才说出的那些话里。
老者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面的目光深邃得像一口井。
“那个世界,”他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但在安静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晰,“是什么样的?”
秦风想了想。
他垂下眼帘,像是在回忆,又像是在组织语言。至尊骨还在操作台上躺着,被那些仪器围绕着,灰白色的骨面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。
“那个世界,很大。”
他开口了,声音很平静,像在讲述一个很久远的故事,“大到没法用语言形容。有无数种族,无数强者。有人能移山填海,有人能撕裂虚空,有人能活上万年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那个世界的人,追求的是——超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