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逸飞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“血迹？”
秦风点点头：“是血。干涸了不知多少年的血，已经渗进青铜里了，洗不掉的那种。不知道是谁的血，但那血能渗进青铜，肯定不是普通人。”
他又补充道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凝重：“棺材里面很黑，什么都看不见。不是普通的那种黑，是光都照不进去的黑。我用石头扔进去，扔了十几块，连个回响都没有。那些石头就像被吞了一样，什么反应都没有。”
他想了想，用了四个字。
“深不可测。”
侯逸飞沉默了几秒，然后问：“还有呢？那九条龙？”
秦风把那些碎龙的惨状描述了一遍。
“都碎了，”
他说，声音平静，但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，
“最大的一条断成了三截，龙首、龙身、龙尾散落一地，鳞片碎得七零八落。其他八条也好不到哪去，有的断成两截，有的缺了半边，没有一条是完整的。”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我捡了一块碎片看过，材质比钢铁还硬，但被打得稀碎。那些断口参差不齐，不是自然断裂，是被人从外面生生打碎的。”
侯逸飞眉头紧锁，目光变得更加锐利。
秦风接着说：“它们生前应该经历过一场大战，一场把它们打到破碎、打到濒死的大战。然后被锁链锁在那口棺材上，拉着它，守着它，或者被它囚禁着。”
他想了想，用了那个词。
“最后锁链断了，它们也彻底解脱了。”
侯逸飞听完，沉默了几秒。
他就那么站着，盯着秦风，目光深邃，像是在消化这些信息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开口，声音比刚才沉了些。
“你对这东西，了解多少？”
秦风愣了一下。
了解多少？
他当然了解——在那个世界里，九龙拉棺是经典中的经典，叶凡就是坐着那口棺材，从地球出发，踏上了成帝之路。那是《遮天》的开篇，是所有故事的起点。
但这个世界没有《遮天》，没有辰东，没有那些小说。那些故事只存在于他的记忆里，是他前世看过的东西。
他想了想，缓缓开口。
“那个棺材，叫九龙拉棺。”
侯逸飞眼睛微微眯起，等着他继续说。
“在那个......嗯，在我想象的世界里，”
秦风斟酌着词句，尽量把那些故事说得通俗一点，不让对方觉得太离谱，
“这口棺材载着一个叫叶凡的人，从地球出发，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。”
他顿了顿，接着说：“那个世界，有无数强者，有各种修行之法，有人能移山填海，有人能撕裂虚空。叶凡从一个小人物开始，一步步往上爬，经历了无数磨难，打败了无数敌人，最后成为了那个世界的——帝。”
“帝？”侯逸飞眉头微皱。
“就是最强大的存在，”秦风解释道，“无敌的那种。整个世界里，没人能打得过他。”
侯逸飞沉默了一秒，问：“那个世界，和我们这个世界有关系吗？”
秦风想了想，摇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可能有，可能没有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但那些东西——恶魔果实、变身器、符咒、至尊骨、还有现在的九龙拉棺——它们都出现了。也许那些世界，和我们这个世界，有着某种联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