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口气叹得很深，像把所有的情绪都吐了出来。
他摇了摇头，看着远处那片还在冒着气体的棺材，看着那些盘踞不动的巨蛇，表情复杂。
“说实话，就眼前这情况，不是我一个军区能处理的。”
他转头看向秦风，目光里带着诚恳，也带着一丝感谢。
“有白司令来帮忙，那是最好不过。谢谢。”
秦风摆摆手，语气平静：“侯军长客气了。咱们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。”
侯逸飞点点头，没再说什么。
他转回身，继续盯着那片蛇群，眉头紧锁，目光深邃。
枪声还在继续。
但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密集了。
那些冲出来的蛇，已经基本被控制住。偶尔有几条试图往外跑的，立刻被火力压制，打成一团烂肉。
士兵们蹲在掩体后面，端着枪，警惕地盯着前方，随时准备开火。
更多的蛇，还是盘踞在棺材周围。
它们一动不动，就那么待在那里，拼命吸收那些气体。
有的把脖子伸得老长，有的把嘴张得老大，有的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。它们的眼睛还是红的，血红血红的那种红，在黑暗中格外刺眼。
偶尔有流弹落在它们身上，溅起一小片血肉。它们只是抽搐一下，身体微微扭动，然后继续吸。
像一群吸食d的瘾君子。
秦风盯着那些蛇，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——
如果那些气体真的是灵气，那这些蛇，以后会变成什么样？
会一直吸下去吗？
会一直变大吗？
会进化成妖兽吗？
他不知道。
侯逸飞看着这一幕，忽然说：“它们不往外跑，是在吸收那些东西。等吸够了......”
他没说完，但意思大家都明白。
等吸够了，它们就会出来。
而且那个时候，可能比现在更难对付。现在它们只是盘踞在那里，像一群吸食鸦片的瘾君子，只知道拼命吸收。
但等它们吸收够了，等它们的力量达到某个临界点，它们就会开始行动。
到那时候，面对的就不是这些任人宰割的蛇，而是一群已经进化完毕的妖兽。
——
又过了两个小时。
枪声渐渐稀疏下来，不是因为打完了，是因为那些外围的蛇已经被清理得差不多了。
放眼望去，到处都是蛇的尸体，到处都是血，到处都是弹坑。
那些山坡上、岩石上、树上，原本密密麻麻的蛇，现在只剩下零星几条还在挣扎。
剩下那些盘踞在棺材周围的，子弹打上去也没多大用，干脆停了火，等重武器到位再说。
那些重机枪手靠在掩体上，大口喘着气，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。那些炮手也停下来，检查着那些还没用上的重武器。
秦风站在一块巨石上，盯着远处那片被蛇群包围的区域，眉头紧锁。
那些蛇，还在吸收。
他能感觉到，那些气体一直在往外冒，那些蛇也一直在变。
不是心理作用，是真的在变。
原本二三十米长的那些，现在好像又大了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