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烈沉默了几秒。
他就那么站着，盯着自己的手，像是在思考，又像是在感受。
那些气体还在往里钻，那股暖意还在体内流淌，但他知道，这些力量，他还没真正掌握。
然后他抬起头，看着秦风，问：
“那功法呢？去哪儿找？”
秦风看向那口棺材。
那个破洞，还在往外冒气。
那些淡淡的、几乎透明的气体，一缕一缕地从缺口溢出，飘散在空中，然后被赵烈吸收。
它们来自另一个世界，来自那个有修士、有妖兽、有无数功法的世界。
那个世界里，有功法。
秦风的话让实验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那些仪器还在滴滴作响，那些数据还在屏幕上跳动，但没有人说话。
所有人都沉默着，消化着这些信息。
“功法......”
白晨喃喃重复了一遍这个词，目光落在那口青铜棺材上，那个还在往外冒气的破洞。
“都在另一个世界？”
秦风点点头。
“对。”
他说，语气里带着一种肯定的味道，“那个世界有完整的修炼体系，有无数功法秘籍，有人能移山填海，有人能撕裂虚空，有人能活几万年。
那些东西，都是通过灵气和功法结合，一步一步修炼出来的。没有功法，光有灵气，就像有枪没子弹，有力气不会用。”
他顿了顿，笑了笑，那笑容里带着点无奈。
“只不过咱们这边没有。那些全都在那边。”
众人沉默着，消化着这个信息。
那些研究人员互相看着，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。
有震惊，有困惑，有渴望，也有恐惧。
过了几秒，一个年轻的研究员忍不住说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向往和担忧。
“要是真有那种功法，一个人修炼成了，岂不是堪比大炮核武器？”
旁边另一个人接话，语气里带着想象。
“何止大炮核武器，那简直就是行走的毁灭者。核武器还得发射，还得瞄准，还得考虑后果。这种人，想打谁就打谁，想什么时候打就什么时候打，根本挡不住。”
“一个人顶一支军队？”
“一支军队算什么，一个人能灭一个国家。那些玄幻小说里不都这么写的吗，一个人灭一城，一个人灭一国，一个人灭一界。”
“那也太可怕了......”
“要是咱们这边有人学会了，那岂不是无敌了？”
“但要是那边的人过来呢？要是那边的人学会功法，过来打我们呢？”
这话一出，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那个问题，像一块石头，压在每个人心上。
如果那个世界的人，学会功法的强者，从那个破洞里过来——
那他们拿什么挡？
那些蛇，那些蜈蚣，只是最普通的动物，吸了灵气就变得那么可怕。
那些真正的强者，修炼了功法的修士，得有多强？
秦风听着他们的议论，笑着摇摇头，那笑容里带着点你们想多了的意思。
“没那么夸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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