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嘴角慢慢扬起来。那弧度很小，但很坚定，像一道被刻在石头上的痕迹。
“好。”
他说，声音有些哑，像砂纸在喉咙里磨，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自豪。
“都是好样的。”
夕阳正在落下，天边染成了一片橘红色。那颜色从地平线上升起来，像一盆被打翻的颜料，把整片天空都染成了暖色。
那些战士站在光里，他们的身体被夕阳镀上了一层金边，脸上的汗水和血水在暮色中闪着光，像一颗颗细碎的宝石。
像两百把刚刚淬过火的刀，锋利得能切开一切。
第二天清晨，操场上已经热闹起来。
天刚蒙蒙亮，东边的云层被染成了淡粉色，像少女脸上的红晕。两百名完成强化的战士正在进行全面测试。
测力器的嘭嘭声从远处传来，一声接一声，像有人在敲鼓；速度跑道上，那些战士的身影快得像一阵风，从起点到终点，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；
反应训练场上，橡胶弹从四面八方射来，那些战士的身体像水中的鱼，轻轻一晃就躲过去了。
一个战士站在测力器前，深吸一口气，然后一拳轰出。那拳头带着破空声，像一颗炮弹从炮膛里射出去，砸在测力器的靶面上。
嘭——
数字疯狂跳动，最后停在一个让记录员怀疑仪器故障的高度。他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，然后把仪器重启，重新测试。
数字还是那个数字，没有变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那个战士，那战士站在那里，表情平静，像刚做了一件很平常的事。
另一个战士在百米跑道上留下残影，计时器定格在一个足以让奥运冠军沉默的数字。他的速度快到连高速摄像机都只能捕捉到模糊的轨迹。
反应训练场上，从四面八方射来的橡胶弹被他们一一躲过。那些橡胶弹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，密集得像一张网，但那些战士的身体像水中的鱼，轻轻一晃就躲过去了，速度快得像提前预知了轨迹。
旁边的教官看着计时器上的数字，半天说不出话。
他干了二十年的训练，从没见过这样的反应速度。
“你们这些臭小子，一个个都成兵王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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