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衍病愈那天，整个玄机阁都沸腾了。
弟子们从药堂里跑出来站在院子里，看着苏衍扶着门框走出来，每个人都红了眼眶。有人跪下磕头，有人掩面哭泣，有人笑着喊“阁主好了”。文如海和金满堂也来了，两个老人拄着拐杖站在人群前面，看着苏衍那张苍白的脸老泪纵横。“阁主，你可算好了。”苏衍看着他们，嘴角微微上扬。“好了。让大家担心了。”
那天夜里玄机阁大摆宴席。苏衍坐在主位上，沈清辞坐在他旁边，林默坐在沈清辞旁边，叶知秋、叶相思、顾慎独分坐两侧。弟子们轮番敬酒，苏衍来者不拒，喝了很多。沈清辞没有拦他——知道他高兴。
“清辞，”苏衍喝得有些多，脸红了，“我这条命是你救的。”沈清辞摇头。“是你自己救的。你不配合，我救不了你。”
苏衍握住她的手。“清辞，谢谢你。”沈清辞的眼眶红了。“不用谢。我是你妻子。”
苏衍的眼泪落了下来。
宴席散后，苏衍和沈清辞坐在院子里看月亮。月亮很圆很亮，风也很轻很柔。苏衍靠在椅背上，沈清辞靠在他肩上。
“清辞，我想回药堂。”
沈清辞抬起头看着他。“你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。”
苏衍摇头。“我好了。真的好了。”
沈清辞看着他的眼睛，那通红的眼眶和坚定的眼神。她点头了。“好。但你要答应我，不要太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