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凡惦记学轻功的事已经好几天了。
每天早上看着那些道士们在草棚和院子之间来去如风，他就羡慕得不行。
虽然他们的速度在他看来只是走路快了一些，但他相信这些人一定会某种类似轻功的身法。
这天早上吐纳结束，楚凡找到了老子。
“老子道长，你能不能教我轻功？”楚凡开门见山。
老子正在院子里整理菜畦，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“轻功？”
“对，就是那种能飞檐走壁的功夫。”楚凡比划了一下。
“我练了这么多天呼吸吐纳，感觉身体轻了不少，应该能学了吧。”
老子想了想该怎么回应。
教前辈轻功？
他觉得这件事很荒诞，但又不能拒绝。
“小友，身法的基础在于对自身力量的精准控制。”老子斟酌着语气。
“你先试试，从这里跳到那块石头上去。”
他指了指院子里一块一尺来高的石头。
楚凡看了看那块石头，觉得这个要求也太简单了，但既然是学习的第一步，那就从最基础的开始吧。
他弯腰蹬地，朝那块石头跳了过去。
然后他飞了。
不是飞到石头上，是直接飞过了石头，飞过了篱笆，飞过了鸿钧的草棚，飞过了好几棵大树的树冠。
等他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，他已经悬在半空中了，脚下是不周山脚下的全景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楚凡在空中手舞足蹈。
他的身体在空中挣扎了几息之后，开始缓缓下落，最终落在了距离院子大约五十丈开外的一片草地上。
楚凡站稳之后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腿，又看了看远处的院子。
“我是不是蹬得太猛了？”
他小跑着回到院子里。
老子站在原地，表情很平静，但微微颤抖的手出卖了他内心的不平静。
“老子道长，你看到了吗，我刹不住车了，一跳就跳出去老远。”楚凡有些不好意思地挠头。
“看到了。”老子的嗓子有些发紧。
“是因为我力气太大了？”楚凡分析原因。
“嗯，力气确实不小。”老子深呼吸了一下。
“那怎么办，我要怎么控制力度？”楚凡认真地请教。
老子想了想。
“试着把力气控制到最小，用脚尖轻轻点地就好，不要用力蹬。”
楚凡点头，重新走到起跳位置。
这次他格外小心，双脚轻轻点地，只用了他自认为最小的力气。
他的身体轻飘飘地弹了起来，像一片落叶一样飘到了那块石头上。
楚凡站在石头上，兴奋得差点跳起来。
“成功了，我跳上去了！”
老子在旁边松了口气，好在前辈这次控制住了。
楚凡在石头上站了一会儿，又试着轻轻一跳，跳到了旁边的另一块石头上。
“嘿，好像掌握窍门了。”楚凡越跳越顺手。
他开始在院子里的各种物体之间跳来跳去，石头，水缸，篱笆桩子，木桩子。
每一次跳跃都轻盈无比，落地时几乎没有声响。
元凤蹲在窝里看着楚凡在院子里蹦来蹦去，歪了歪脑袋。
大黄也抬起头看了一眼，然后继续趴下。
女娲站在屋门口，看着楚凡的身影在几个落脚点之间轻巧地游走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前辈的肉身力量已经到了随心所欲的地步，所谓的轻功对他来说根本不是难题。
难的是控制力量不去破坏脚下的落脚点。
“老子道长，我要是跳到树梢上会不会太危险？”楚凡跳回地面，兴冲冲地问。
“可以试试，注意控制。”老子说。
楚凡深吸一口气，脚尖轻点地面，身体朝着院子旁边一棵大树的树冠飞了过去。
他稳稳地落在一根粗壮的树枝上，树枝轻轻晃了一下，连一片叶子都没掉落。
楚凡站在树枝上，俯瞰着整个小院。
院子里的菜地，木屋，池塘，还有远处鸿钧的草棚，尽收眼底。
“太爽了，这就是轻功的感觉吗？”楚凡激动地喊了一声。
他在树枝上跳到另一棵树上，又从那棵树跳到另一棵更高的树上。
越跳越高，越跳越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