饺子煮好了端上桌，院子里外一共十几号人围着吃。
楚凡自己吃了一大盘，满足地靠在椅背上。
“吃饱了。”
“大哥，你昆仑山玩得开心吗？”女娲收拾碗筷的间隙问了一句。
“挺好的，就是人太少了。”楚凡有些感慨。
“我以为武侠世界到处都是高手和门派，结果昆仑山上就碰到一个画阵法的老头。”
“也许是大哥去的地方不太对。”女娲笑了笑。
“可能吧。”楚凡想了想。
“下次我去东边看看，听说东边大海对面有仙山什么的。”
“大哥什么时候去？”
“过段时间吧，最近先把剑法和内力练练。”楚凡伸了个懒腰。
“我觉得我的内力又提升了一点点，今天运行周天的时候暖流比之前明显了。”
女娲点了点头。
“大哥自己也能感受到了，说明在进步。”
“嗯。”楚凡笑得很开心。
“我给自己定了个目标。”
“什么目标？”
“一年之内，学会从手心发出内力。”
“到那个时候，我的剑法就更厉害了。”
“那加上轻功和切菜三式，出去行走江湖应该就够用了。”
女娲认真地听着他的计划，手上没停地收拾着碗碟。
“大哥一定可以做到的。”
“你这么有信心？”
“嗯，我很有信心。”
楚凡听了这话特别受鼓舞，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。
“那我现在就去练一会儿。”
他拿出无名剑走到院子空地上开始挥舞。
银白色的剑光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弧线，伴随着剑身嗡鸣的声响。
篱笆外面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道剑光上。
通天教主看着楚凡的出剑轨迹，发现他每一剑都比昆仑山之前更加流畅，剑意也在一招一式中渐渐凝实。
“有意思。”通天教主轻声说了一句。
老子走到他旁边。
“你又看出了什么？”
“大师兄你看他的剑路。”通天教主指了指楚凡。
“每一剑的起落都遵循着最基本的切菜三式，但细节在变化。”
“他在用自己的方式消化那些招法，融入了自己的理解。”
老子看了一会儿。
“他去了一趟昆仑山，剑法有了明显的变化。”
“是啊。”通天教主嘴角弯了一下。
“他说在那里遇到了一个画阵法的老头，帮人指了一下。”
“我猜那次经历让他对线条和结构有了新的感悟，不知不觉中融入了剑法里。”
老子没有说话，但他的目光在楚凡身上停留了很久。
院子里的剑光越来越亮，在黑夜中格外醒目。
楚凡练了半个时辰收了剑，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。
“今天感觉特别好。”他自言自语。
“好像剑跟我越来越默契了。”
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无名剑，剑身上的银光还没有完全消退。
“嗯，明天继续。”
楚凡回屋躺下很快就睡着了。
夜风吹过不周山，带走了院子里残余的灵气波动。
草棚群里依然没有人入睡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