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凡冲进院子的时候，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。
“慢点。”女娲伸手扶了他一把。
“没事没事。”楚凡站稳了，把行囊往地上一放，笑得合不拢嘴，“小娲，我回来了。”
“看到了。”女娲帮他拍了拍肩膀上的灰，“晒黑了。”
“海边待了十来天嘛。”楚凡得意地说，“你猜我看到了什么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海。”楚凡的语气里满是兴奋，“好大好大的海，一眼望不到头，浪头一排一排地涌过来，站在崖顶上看得人浑身发麻。”
女娲笑着听他讲，一边引着他往屋里走。
“凤儿呢？”楚凡朝鸡窝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元凤正蹲在鸡窝里，看到楚凡回来，扑棱着翅膀跳了出来，围着他的腿转了两圈。
“哎哟，想我了？”楚凡弯腰把元凤抱起来，“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。”
他从行囊里翻出一包腌螃蟹。
“海边捡的螃蟹，我给腌好了，明天早上给你拌在饭里吃。”
元凤歪着头看了看那包螃蟹，然后把嘴往楚凡的衣兜里拱了拱，找一找有没有更好的东西。
“你鼻子真灵。”楚凡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了几块灵米饼的碎屑，撒在地上。
元凤立刻低头啄了起来。
小红从屋里蹦了出来，看到楚凡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鸣叫，然后落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“小红也长大了一点嘛。”楚凡摸了摸小红的脑袋，“你乖不乖？有没有乱喷火？”
小红眨了眨眼睛，从嘴里吐出了一个小火苗。
“行了行了，别烧我衣服。”
楚凡进了屋子，女娲已经把粥热好了。
他一边喝粥一边把一路上的见闻跟女娲絮叨了一遍。
从大泽的蛟龙讲到潮音村的海生一家，从捡螃蟹讲到在礁石上发现断剑，从学会水上漂讲到东海龙王敖广来访。
女娲安静地听着，偶尔问一两句。
当楚凡提到沧溟剑的时候，她的目光落在了他腰间的断剑上。
“可以看看吗？”
“当然。”楚凡把断剑解下来递给她。
女娲接过断剑，手指沿着残刃表面轻轻滑了一下。
她的瞳孔几不可察地动了动。
这把断剑的材质，她认识。
混沌海玄铁。
龙族最顶级的锻造材料，比寻常玄铁精矿高出不知多少等阶。
东海龙王的本命佩剑，断了三万年，剑灵犹存，而且主动认了楚凡为主。
她把断剑还给楚凡，“是把好剑。”
“我也觉得。”楚凡把断剑别回腰间，“比朴剑短，用起来更灵活，适合近身。”
“你准备怎么用？”
“防身啊。”楚凡理所当然地说，“出门在外多带一把剑总是好的，朴剑太长不方便，这把断剑当匕首使正合适。”
女娲没有接话。
她转身去厨房给楚凡盛了第二碗粥。
楚凡吃完粥之后，开始整理礼物。
他把捡来的贝壳挑了几个最好看的送给女娲，又把夜明珠拿出来给她看。
“这个据说值一百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