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始天尊小口小口地抿着，他的经脉里有什么东西在温和地流动。
接引喝完之后双手合十，很长时间没有动。
云中子是最兴奋的一个，他喝了酒之后拔出剑在院子外面比划了两下，差点砍到镇元子的草棚。
“坐下。”镇元子一把把他按了回去。
酒喝了小半坛，菜吃了个精光。
一众洪荒大能坐在不周山脚下的小院里，吹着夜风，面带红晕。
这种场面放在洪荒大陆上任何一个地方，都足以令天翻地覆。
但在楚凡的院子里，它就是一顿普通的晚饭，一次普通的聚餐。
吃完饭之后众人散去，各回各的草棚。
楚凡在院子里收拾碗筷。
女娲过来帮忙，两个人蹲在水缸前洗碗。
“小娲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在海边遇到了一个人，说了一句话我一直在想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
“愿者上钩。”楚凡把碗递给她晾着，“一个在河边钓鱼的老头说的，用直钩钓鱼。”
女娲洗碗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直钩钓鱼。”楚凡重复了一遍，“他还说他钓的不是鱼。”
女娲缓慢地把手里的碗放在一旁。
“那个老头长什么样？”
“戴斗笠，划小船，说话慢吞吞的。”楚凡想了想，“姓姜。”
女娲沉默了很久。
“小娲？你认识？”
“不认识。”女娲摇了摇头，笑了笑，“只是觉得这句话说得很好。”
她继续洗碗。
楚凡没有多想。
他不知道女娲在听到姓姜二字的时候心里翻腾了多少个念头。
这件事她需要找鸿钧谈谈。
但不是现在。
夜深了。
楚凡躺在床上，枕头旁边放着一排贝壳和断剑。
小蓝蜷在他的枕头下面，小红趴在窗台上。
元凤在鸡窝里偶尔发出一声低低的咯咯声。
大黄在门口趴着，打呼噜。
楚凡闭上眼。
回到家的感觉真好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