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凡说干就干。
第二天一早,他吃完早饭就扛着盘古斧去了山脚的一处石坡。
石坡上有不少天然的石板,大小不一,颜色偏灰。
楚凡挑了几块大的,用盘古斧沿着石头的纹理劈了下去。
咔。
石头像豆腐一样被切成了整齐的石板。
每一块大约三尺见方,两寸来厚。
“正好。”楚凡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他开始一块一块地搬运石板。
每块石板少说也有两三百斤,但在楚凡手里轻得像纸壳。
他左手夹一块右手夹一块,小跑着搬回了篱笆前面。
来回搬了十几趟。
院子门口地上已经堆了三十多块石板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楚凡开始从篱笆门口往外铺。
他先拿盘古斧在地面上划出一条直线做参照。
然后把石板一块一块地嵌进地面里,用斧背敲平。
每敲一下,石板就稳稳当当地陷入泥土中与地面齐平。
表面又平又光。
楚凡铺得很认真,每一块石板之间的缝隙都控制在一指宽左右。
他还找了些碎石子塞在缝隙里防止晃动。
篱笆外面的草棚居民们看着楚凡在修路。
鸿钧坐在棚里,感受着每一次盘古斧敲击地面时从地底传来的震动。
那种震动很轻微。
但它包含着开天辟地的力量余韵。
楚凡用的每一下力气都在不知不觉中夯实着不周山脚下的地基。
这条路修完之后,不仅是一条普通的石板路。
它还是一条以盘古斧之力铺设的大道承载道路。
任何人踏上这条路,都会感受到足底传来的微弱道韵。
对修行者来说相当于走在一条天然的悟道长廊上。
鸿钧感受了一下从地面传上来的微弱力量。
然后他站了起来。
走到了刚铺好的石板路上。
他踩了一脚。
脚底板传来一股温热的力量,像是不周山地脉在向他问好。
这种感觉不强烈但很舒适。
他又踩了两步。
体内正在缓慢推进的合道进程忽然加快了一点。
只是快了一点。
但一点就足够了。
鸿钧在路上站了三秒。
然后回到了草棚里面坐下。
老子看了他一眼。
“怎么样?”
“他铺的路有道韵。”鸿钧的声音很低。
“意料之中。”
“他做任何事都有道韵。”鸿钧叹了一口气,“种菜有道韵,做饭有道韵,练剑有道韵,铸剑有道韵,挖井有道韵,现在修路也有道韵。”
“他就是道韵本身。”
老子没有反驳。
上午过半,楚凡铺完了大约五十步的石板路,从篱笆门口一直延伸到了最近的几个草棚之间。
他擦了擦汗,很满意地看着平整的路面。
“不错不错。”
他又走了走,踩了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