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**跟秦野从无过节。
为什么秦野对**如此憎恶?
听他那口气,对**的厌恶比吐蕃还要深得多。
房玄龄不解地又追问:“这回陛下可没打算把公主嫁去**啊。”
“他们是没惹我,”秦野撇撇嘴,“但我就是要收拾他们。”
“就说被他们奴役的那七十万隋朝将士,光凭这一条,他们就该万死!”
“那可是七十万人!”
“一个边陲小国,竟敢这样欺辱我中原百姓?”
“眼下我正好缺人手,”秦野接着说道,“这些人肯定早就想回家了。把**荡平,就当是送他们回乡的大礼。”
房玄龄听得呆住。
七十万人——秦野要这么多人做什么?
李世民也懵了。
一股不安涌上心头,他紧张地问:
“你要这么多人干嘛?”
“该不会是想**吧?”
杜如晦吸了一口凉气,这还真说不定!
秦野要什么有什么——
钱财、粮草,还造得出这般厉害的兵器,更有练兵强军之法。
如今他在民间声望也高,若真想**,说不定真能成。
房玄龄和杜如晦对视一眼,彼此都看到了恐惧。
况且秦野向来对当今圣上没什么好感……
他们越想越慌,连李世民也心惊胆战。
秦野看着三人坐立不安的模样,忍不住笑了:
“你们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啊?”
“这怎么可能?大唐安安稳稳的,我**干什么?”
“怎么不可能?”房玄龄紧跟着问,“你有钱有粮有兵器,又看皇上不顺眼,现在还要这么多人手,不是**是什么?我想不出别的。”
“老房啊,”秦野无奈地看着他,“你这整天胡思乱想的毛病真得改改。”
“看你头发都快掉光了,就是操心太多,想得太深!”
“再这样下去,恐怕真要一根不剩了。”
房玄龄没接他的调侃,继续追问:
“那你非要那七十万前隋将士做什么?”
“说正好缺人手,又是什么意思?”
秦野拍了拍房玄龄的肩,说道:
“我早就提醒过,要把眼光放远些。”
“思路要打开,学会触类旁通,才能往前走。”
“你思路是打开了,可路子完全走偏了。”
“我这半年专程跑一趟杭州,为的是什么,你们应该清楚。”
杜如晦应声道:“是为了种稻子。”
“那你们知不知道,如今南方各地,老百姓田里用的稻种,多半出自我手?”
杜如晦摇头,这事他们并未听说。
“我新育出的稻种,四个月就能收,一亩地一年能打上百石。”
“照这样下去,你们想想会怎样?”
秦野这一问,杜如晦和房玄龄都锁紧了眉头。
秦野抿了口茶,伸出一根手指,语气肯定:
“不出一年,江南的粮食就会多得吃不完。”
“再有一年,整个大唐都会堆满粮!”
“我敢说,明年这时候,江南再也见不到挨饿的流民!”
“粮食多到没处存,时间一长,只能眼睁睁看着它霉坏!”
房玄龄、杜如晦,连同李世民,都听得眉头紧皱。
粮食多到发霉?
这怎么可能,简直像说梦话!
也难怪他们难以想象,这种事从前连做梦都不敢做。
历朝历代,没有哪个皇帝敢夸这样的海口!
哪个郡县一年饿死的人少于百数,那就已是太平盛世了。
李世民一直把这当作一生追求的目标。
如今秦野竟说,明年此时江南粮食会多到霉坏?
这叫人怎么相信!
其实,秦野并非随口乱说。
因为他在杭州种的,根本不是寻常水稻。
那是袁老钻研出来的杂交稻!
杂交稻一出现,养活了神州大地亿万百姓。
虽说如今的耕种技术、田地肥力比不上后世,但唐朝人口也少,不过几千万。
况且古时几乎家家户户都耕田。
百姓拿到这么高产的稻种,必定会拼命去种——
他们实在是饿怕了。
只要种上一两季,粮食多到吃不完的情景,一定会出现。
秦野没再多解释,只摊了摊手:“既然你们不信,那就等一年后看结果吧。”
说完又低头喝起了茶。
这番话带来的冲击太大,三人愣了好一阵才渐渐回神。
直到壶里的茶都快见底,房玄龄才开口问:
“可这七十万人,和种稻子又有什么关联?”
秦野无奈解释道:“就算粮食够了,百姓总还得种地。”
“那些还没开垦的荒地,土质实在太差。”
“以往是没办法,但明年粮一多,余粮堆在家里也是霉掉,不如撒到荒地里养土,总比白白扔掉强。”
“前隋那些兵将,身上流的也是华夏血脉。”
“把他们接回来,既让他们归乡,又添了这么多劳力,岂不是两全其美?”
“七十万人可不是个小数目。”
“如今大唐人口本来就不多,就算一家生十个,不也得慢慢长大?现成的人力为什么不用?”
房玄龄听完这一席话,整个人都怔住了。
他完全跟不上秦野的思路,只能紧锁眉头苦苦思索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