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有这么厉害？
要是真像秦野说的那样，把狼图腾往吐谷浑一丢，大唐说不定就能坐着看戏，等着收好处了。
“你别光说呀，赶紧把东西拿出来让我们瞧瞧。”
没想到秦野却摇了摇头。
“起码得等一天。”
李世民不解：
“为什么要等一天？”
“我这才知道这事儿，哪能马上就有现成的？”
“得现做才行。”
“你们明天再来吧，到时候直接把这东西交给李二。”
“这回，我又帮他一个大忙。”
李世民他们几个互相看了看。
狼图腾还能现做？
房玄龄有些担心地问：
“你该不会是想用琉璃来做吧？”
毕竟除了琉璃，他们一时也想不出别的。
秦野会做琉璃，这事大家都知道。
不是琉璃，难不成是铁疙瘩？那玩意儿西**可看不上。
所以房玄龄他们都觉得，秦野多半是要用琉璃。
果然，秦野点了点头。
“是用琉璃。”
房玄龄连忙摆手：
“这法子恐怕不行。”
“西**管着丝绸之路，见过的琉璃不少，用琉璃做狼图腾，他们未必觉得稀奇。”
李世民一听是琉璃，也有点失望。
国库里确实有几件琉璃，如今也算珍贵，但西**见得多了，不太可能为此拼命。
就在几人发愁的时候，秦野笑了笑说：
“我做的琉璃，和普通的可不一样。”
“你们放心，等狼图腾做出来，西**那边非抢得头破血流不可。”
“明天来取吧。”
李世民眉头紧锁。
眼下情况紧急，大唐一天都拖不起。
他不想等到明天，恨不得今天就把事情定下来，才能安心。
不然回宫之后，还得想别的办法。
前线的将士马上就要断粮了，时间就是性命，一刻也不能耽误。
李世民赶紧问：
“如果现在开始做，要多久？”
“就算我现在动手，赶工也得做到晚上。你们明早再来吧。”
李世民摇摇头。
“这事太急了，必须抓紧时间。我们就在这儿等。”
大唐的士兵们很快就要断粮了！
“反正我们几个眼下闲着，不如给你搭把手，这样进度会不会快一点？”
秦野想了想，同意道：
“好，那我们现在就开始。”
见秦野点头，李世民立刻转头吩咐魏征：
“你马上回长安一趟，通知家里原定的事情暂缓。”
魏征应声退下。
陛下所说的，自然是暂停今日早朝。
他没多问，快步出了门。
其余几人也没耽搁，跟着秦野一同走向后院。
一进密室，三人顿时愣住了。
屋里只有一张桌子，可墙边那些架子，简直让他们看傻了眼！
架上摆满了琉璃器，各式各样，流光溢彩，没有一件重样的！
他们虽早知道秦野会做琉璃，可一下子见到这么多，还是大吃一惊。
秦野没多解释，自顾自翻出些工具，又取出两个罐子。
一个罐里装着白色粉末，另一个则盛满透明液体。
李世民凑近问道：
“这些都是什么？”
秦野一边忙活一边回答：
“重土。”
“重土是什么？”
李世民不解地拿起旁边两件琉璃摆件，左右端详。
“说了你们一时也难明白，就照我说的做吧。”
“你去把门口那口铁锅搬进来。”
李世民被这话一堵，只好和房玄龄一起把铁锅抬到秦野跟前，架在灶台上。
所谓重土，其实是重晶石磨成的粉。
杭州一带多产重晶石，外形似玉，当地人常拿来做成饰物佩戴。
这玩意儿满山都是，在当地不值什么钱。
房玄龄和杜如晦也好奇地围过来。
杜如晦拿起那罐透明液体，凑近闻了闻。
秦野扭头看见，吓了一跳，急忙喝止：
“别乱动！快放下！”
“这东西危险，沾到身上，皮肉都得烧坏！”
房玄龄闻言手一抖，差点摔了手里的琉璃杯。
秦野快步上前，小心地将杯子放稳。
“这到底是什么呀？”房玄龄忍不住追问。
“绿矾油。”
也就是后世的硫酸。
古时不少道士都能炼制绿矾油。
把绿矾放进釜中高温煅烧，就能得到此物。
前两年，秦野特意让老刘去附近道观请道士炼了一些，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。
一切准备妥当，秦野迅速生火。
不到一炷香时间，锅底已经烧热。
秦野开始招呼李世民几人帮忙。
按比例将重土与水倒入锅中，搅拌均匀。
接着他取出一根一米多长的琉璃棒，对李世民说：
“咱们几个里你最高大，这活儿交给你最合适。”
“记住，要顺着同一个方向慢慢搅。”
“等锅里的液体变成黏稠的絮状，再来叫我。”
李世民点点头，认真搅动起来。
身为天子，他许久没干过体力活，做起来竟觉得有些新鲜。
只不过，这份新鲜感没持续多久，就被疲惫取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