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前这些根本不算什么。”
“倭国那边的金矿要是全挖出来，能装满四五十条船！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。
李世民他们三个听了，却像被雷打了一样。
光这些金子已经够吓人了，倭国居然还有几十倍之多！
房玄龄和杜如晦互相瞪大眼睛，惊恐地对看了一眼。
倭国那么穷的地方，竟然藏着这么多财富！
想想都觉得可笑，抱着金山却不知道。
真是蠢啊！
这样的地方，被秦野收拾了也是活该。
过了差不多一盏茶的时间，李世民才稍稍回过神来。
他大步走上前，拿起一块金子掂了又掂。
翻来覆去仔细看了好几遍。
李世民脸上写满了惊讶。
放眼望去，船舱里一片金灿灿的。
李世民本来以为这些金块是炼好的，可拿起来一看，根本不是那么回事。
眼前的金子形状不一，大小不同，颜色也深浅有别。
这根本就是原矿石！
显然没经过任何加工，刚从土里挖出来不久。
李世民猜得没错。
这一船装的全是原矿！
倭国又穷又落后，冶炼技术更差。
要是在那儿提炼、去杂质，得耗上不少时间。
秦野本来性子就急，不想等那么久。
再说，他也不想在倭国那种荒凉地方多待。
想来想去，不如把矿石先拉回来，以后再慢慢处理！
看着这些矿石，李世民心里直犯嘀咕。
大唐也有自己的金矿和矿井。
虽然金矿不多，但定期都会开采。
作为皇帝，李世民见过金矿石。
大多数金矿石里只有一小部分是金子，其他都是杂石。
还得把外面包的石头去掉！
最里面的金矿石，往往是暗黄色的，俗称黄铁，属于伴生矿。
要把黄铁炼过，才有黄金的色泽。
但秦野运回来的这些矿石，个个金光闪闪。
没提炼就能看出是金子。
这实在有点不合常理。
见李世民一脸困惑，秦野皱起眉头问：
“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？”
李世民盯着矿石，不解地问：
“你挖出来的金矿石就是这样的？没在倭国炼过吗？”
秦野拿起一块金矿掂了掂，随口答道：
“挖出来就直接装船了，没动过。”
“这么多金子，要是等倭国那帮人慢慢炼，得等到什么时候！”
李世民一脸诧异：
“但我以前见过的金矿，跟你这个不太一样。”
秦野听了，略带赞许地看向李世民：
“你还挺有眼力。”
“我猜你见过的都是大唐境内的金矿吧？”
“那边矿石成色差，倭国这里的纯度能到九成以上！”
说完，秦野拍了拍李世民的肩：
“这种品质的金矿，天下只有倭国才有。”
“要不**嘛大老远跑这儿来？”
秦野这话并非空口无凭。
倭国金矿质地极纯，尤其是斐金城一带，堪称天下第一。
正因黄金资源丰富，原本落后的倭国才能在几百年间迅速崛起。
李世民听得愣住，一时说不出话。
秦野见他这模样，心里更觉得有意思，打算再添把火。
他伸出两根手指，在李世民眼前晃了晃：
“不出一年，倭国所有金矿都会归我。”
“到那时候，就算二十个李二的家当加起来，也比不上我。”
“现在你总该明白，我为什么非要来挖矿了吧？”
李世民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，连生气都顾不上，怔怔地问：
“这儿一共值多少？”
“五千多万贯吧。”
“五千……多万？”
李世民瞪大眼睛，喃喃重复。
张亮之前明明说只有一千多万贯，消息差得太远了——足足差了五倍！那家伙还信誓旦旦说绝没看错。
不过此刻李世民也没心思追究张亮，他满脑子都是眼前这片金光。
顿了一下，他急忙追问：
“那你打算分我多少？”
一直站在旁边的杜如晦和房玄龄，听到陛下这句话，差点转身扶额。
这实在有失天子体统！
两人对视一眼，皆看出对方眼中的无奈。
房玄龄悄悄扯了下李世民的衣袖，正要开口，却被李世民猛地回头瞪了一眼。
李世民当然知道这老臣想说什么——无非又是劝他谨守身份、注意言辞那套道理。
可现在他一点也不想听。
在秦野面前端着架子毫无意义，拿到真金白银才最实在。自己又没这小子阔绰，何必硬撑场面？
李世民很清楚，此时若不开口，秦野绝不会主动分他金子。这是唯一的机会。
往后就算秦野再挖出金山银山，也与他无关了。
他可不想到头来空手而归。
反正日后身份挑明，这小子肯定能看穿他的打算，到那时别说分钱，不反过来坑他就算不错了。
李世民头脑清醒得很：要想从这金矿里分一杯羹，就只剩眼下这一次机会了。
他只要三成，两千多万贯就够。
有了这笔钱，国库的亏空便能补上。
这要求，一点也不贪心吧？
转眼又到春天，眼看就要征税了，到时候他就不用再担心了。
李世民正琢磨着，秦野的声音响了起来：
“咱俩谁跟谁，这点事不算什么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