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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不就蹊跷了吗？几十年间，转世高僧竟死了这么多次，平均一世才两三载寿命。你**信这仙丹是他们拿命炼出来的？”
李世民闻言，不由得打了个寒颤。
若不是秦野点破，他之前还真未曾细想这一层！
现在想想，真是让人后背发凉！
李世民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。
这所谓仙丹，简直和催命符没什么两样。
真是越想越吓人！
还好秦野来得正是时候。
不过李世民当然不会把心里话说出来。
他定了定神色，故作镇定地问：
“你就是凭这些看出丹药不对劲的？”
秦野应了一声。
“起初只是觉得不太对劲。”
“等到盒子一开，我就确定了。”
“天底下恐怕找不出比这更毒的东西了。”
两人其实都藏着话没说。
各自心里都守着秘密。
“这丹药服下后，起初不会有什么异样。”
“可一两个月过去，五脏六腑便会慢慢衰败。”
“最后看起来就像病死一样，根本查不出原因！”
李世民听得脊背发冷，冷汗都冒了出来。
他这回真是彻底断了长生不老的念头。
要不是秦野，恐怕再过些日子自己就没命了！
这险冒得实在太不值得。
“那你为何还留了半颗？”李世民问道。
“另一半是留给天竺国那位的。”
“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“他必须付出代价。”
李世民沉吟片刻，默默点了点头。
秦野向来是这样，有仇必报。
看来天竺国怕是离覆灭不远了。
对秦野这个决定，李世民完全赞同。
“这事就交给你去办，也算你作为守国公第一次亮相。”
秦野没有推辞。
“好。”
“正好新打的那批铠甲也想试试威力。”
“就拿天竺国来试吧。”
朱雀大街上。
册封仪式虽已结束，长安街头却依旧热闹。
行人来来往往，路边摆摊的商贩也多了起来。
大家都想趁今天人多赚上一笔，叫卖声此起彼伏。
这份喧闹却让杜淹的监视差事变得格外吃力。
他足足盯了两个时辰，累得头昏眼花、口干舌燥，耳朵里嗡嗡作响。
加上一整天没吃东西，心慌得扑通扑通直跳。
那模样真是狼狈极了。
比起身体的不适，杜淹心里更不好受。
这么长时间过去，秦野没见影，陛下派来的人也没出现。
他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忘了。
虽然很想回宫禀报，又怕刚离开，宫里的人就来了。
这种风险，他可担不起。
就在杜淹左右为难时，一个扮成百姓的百骑手下发现了他。
那人悄悄靠过来，压低声音问：
“头儿，您怎么在这儿？”
杜淹吓得一颤。
他正专心盯着人群，没留意身后突然有人拍他肩膀！
猛一转身，看清来人，这才松了口气。
他一把抓住手下的胳膊，急忙问：
“你知道刑国公吗？”
手下点点头，一脸不解地看着杜淹。
身为百骑，长安城的权贵他们自然清楚。
这可是他们的本职。
杜淹顿时露出欣喜的神色。
“太棒了！”
他兴奋地拍了拍下属的肩，赶紧交代：
“你留在这儿帮我看着。”
“是要找刑国公吗？”手下问。
“不止他，其他人也得注意。”
“只要是宫里出来的，一个都别漏，全记下来，能做到吗？”
杜淹紧盯着对方，语气格外严肃。
手下点头，又忍不住问：
“要是发现了，属下该怎么做？”
杜淹想了想，答道：
“亮出令牌直接抓人，就说是皇上的意思。”
“若有疑问，让他们自己去问陛下。”
“总之，不准任何人接近京兆府。”
手下郑重应道：“是。”
杜淹又嘱咐：
“务必盯仔细，别放过任何一个。”
“否则我们都得遭殃。”
手下心头一凛，更认真地点头。
交代完毕，杜淹转身就朝皇宫飞奔。
他必须尽快把消息禀报皇上。
最好能在皇上派人去京兆府之前赶到！
那样的话，一切就都还来得及。
……
平常这段路，从京兆府到皇宫得走半个时辰。
杜淹一路狂奔，只用了三盏茶的时间。
可见他真是拼尽了全力，恨不得直接冲进宫里。
进了宫门，杜淹才长长舒了口气。
他心神不宁地走向御书房。
到了门外，他向太监说明来意。
等待时，杜淹焦急地来回走动。
心里不停默念：希望还赶得上，皇上千万别动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