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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一李二不在了，接班的是李治……
那小子肯定不会像太子这么顺从！
史书上说，李治以后会折腾不少事，特别麻烦。
大唐的下一任皇帝，本事不一定要多大，能守住祖宗基业，就是大功一件！
该做的事，李二和他往后几十年都会做完。
秦野想来想去，还是觉得太子李承乾最合适。
有他在一边提醒着，肯定出不了乱子。
“行啊。”秦野笑着答道，
“那我这就出个题，考考九皇子。”
“不过在这之前，我有个冒昧的请求，希望守国公能答应。”
李治忽然开口。
秦野有点好奇，笑道：
“说来听听。”
李世民和长孙皇后也看了过来，觉得意外。
这话来得突然，他俩也没想到。
“要是考完之后，守国公觉得我还不错，”
“能不能也当我的老师？”李治一脸认真。
“阿耶说，大哥的老师就是您。”
“我也想跟守国公读书。”
这请求让秦野有些吃惊。
他没立刻回答，转头对李二说：
“你这儿子不一般啊。”
“小小年纪就知道要上进，”
“实在难得。”
才四五岁的小娃娃，正是贪玩的时候，李治却已经想找老师了！
这么爱读书，
也未免太早熟了些！
“哈哈哈。”李世民听了很高兴，
“稚奴居然有这个心思。”
“不过阿耶觉得你还小，不用急着让守国公教你。”
“不如先跟着现在的先生打好根基，这才是要紧的。”
李治却摇摇头：
“阿耶，我不要。”
“稚奴就要最好的。”
“在我心里，守国公最厉害。”
“我不想跟别的老师学，那样太耽误工夫。”
李世民拿他没办法。
“那就随你吧。”
“不过阿耶说了不算，还得看守国公的意思。”
李二这老实人大概听不出李治话里的深意，
但秦野听出来了！
就要最好的——
这么小，李治就已经有争位的心思了！
天性如此，
这孩子从小就不是省油的灯！
秦野眯眼笑了笑，说道：
“倒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不过你得先过关才行。”
“老师请出题。”李治挺起胸膛，显得很自信。
“九皇子可曾读过算学？”
见李治点头，秦野便说：
“那就考你一题。”
“田宽十五步，长十六步。”
“问这块田有多大？”
这道题求的是长方形面积，
出自《题目很简单。
秦野问这个，就是想看看李治到底学到什么程度。
李治毫不犹豫地说：“总共一亩地。”
对方问：“田地宽十二步，长十四步，那面积是多少？”
这次李治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用手蘸了点茶水，在桌面上算了起来。
想了一会儿，李治答道：“一百八十步。”
秦野点头表示认可。
“九皇子底子挺扎实的。”
“年纪这么小就有这水平，确实少见。”
“接下来是最后一题。”
“答得上来，我就收你做学生。”
李治一听，脸上顿时露出喜色。
秦野清了清嗓子，笑着说：
“笼子里有鸡和兔子，一共三十五个头，九十四只脚。问鸡和兔子各有多少？”
这是如今常见的奥数题，也是古时候有名的算学难题，出自《孙子算经》。
还要再过差不多三十年，李淳风整理完十部算经后，这道题才会被收进教材。
李治显然是头一回听到这种题目。
他脸色一下子绷紧了，眼神里透出着急。
李治又用手指沾了茶水，在桌上划来划去。
小小年纪，却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。
秦野一边吃着火锅，一边留意李治的反应。
这道题对现在的李治来说，已经超出了他能理解的范围。
就算他再聪明，也不太可能算得出来。
要是真能算对，那就不只是神童，简直像神仙了。
秦野挑这么难的题，本来就没打算当这孩子的老师。
之前指点太子李承乾，也是顺手帮个忙。
真要当这小皇子的老师，恐怕得被烦死。
秦野可没那个耐心。
“要是太难，就算了吧。”
长孙皇后看李治愁容满面，忍不住劝道。
“不行。”
李治坚决地摇头，
“我一定要算出来。”
李世民坐在一旁，一直没说话。
他笑着瞥了秦野一眼，心里已经明白了——这小子根本不想教稚奴，这是在故意为难呢。
李治虽然聪明，但和秦野比还是差远了。
题目能不能答出来，全看秦野怎么出。
很明显，秦野并不希望李治答对。
李世民深深看了秦野一眼，仍然没说什么。
不知为什么，他总觉得秦野好像不太喜欢这个小儿子。
……
又过了半个时辰。
大家都已经吃好了。
李治却还没放弃，继续埋头苦想。
不知不觉，他额头上冒出了汗珠。
自己却浑然不觉，仍旧紧锁眉头，苦苦思索。
秦野摸了摸吃饱的肚子，满足地说：
“这火锅味道真不错。”
“御膳房做得比我家的还好吃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