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子疼得直咧嘴，却还嘴硬：“金丹怎么了？凡尘之地，人多势众也能赢！”
“人多势众？”楚灵汐掏出一沓符箓，往手里一拍，雷符、火符、缚灵符哗啦啦掉了一地，“就你们三个，我一张雷符就能炸飞你们，要不要试试？”
苏清鸢也收起冰魄剑，却缓缓抬手，指尖凝聚起一缕冰棱，对着汉子的衣角轻轻一点，瞬间冻成了冰疙瘩：“我们不动手，不是怕你们，是嫌弄脏了手。凡尘之地，我们只想安安静静买点东西，不想惹麻烦，但也不代表我们好欺负。”
团子也跳下来，围着三人转了一圈，突然对着“黑风三煞”竖起狐爪，奶声奶气却带着威慑力地喊：“滚！再不走就放真火烧你们的裤脚！”
围观的百姓早就看呆了，此刻纷纷起哄：“是啊，人家是青云宗的金丹弟子，你们三个别自讨苦吃！”“快走吧，别在这丢人现眼了！”
“黑风三煞”的脸一阵红一阵白，看着地上的符箓、泛着灵光的丹火，还有那只凶巴巴的灵狐，终于扛不住了。
为首的汉子揉着冒烟的拳头，灰溜溜地收起法器，撂下一句“今日算我们倒霉，咱们走着瞧”，就带着两个跟班想溜。
“等等！”林缺突然开口。
三人脚步一顿，紧张地回头：“你……你们还要怎样？”
林缺指了指他们掉在地上的一个破布袋，里面装着几颗下品灵石和一堆凡品草药：“把你们抢来的东西，还回去。还有，给我们道个歉，就说‘我们错了，不该抢青云宗弟子的东西’，这事就算了。”
汉子气得浑身发抖，却也知道没别的办法，只能咬牙切齿地把布袋里的东西倒回林缺的储物袋，又低着头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：“我们错了，不该抢青云宗弟子的东西。”
“没听见，大声点！”楚灵汐叉着腰喊。
汉子深吸一口气，拔高声音又说了一遍，说完转身就跑，连头都不敢回。
围观的百姓哄堂大笑，纷纷对着三人竖起大拇指。
“这三个青云宗的弟子也太厉害了吧！嘴炮一开说得那伙散修灰溜溜跑了！”
“是啊，还不用动手，太聪明了！”
“那只灵狐也可爱，凶巴巴的，太逗了！”
林缺笑着揉了揉团子的头，对二女挑了挑眉：“怎么样，我们这‘嘴炮大战’，效果不错吧？”
楚灵汐把最后一口糖葫芦咽下去，得意地说：“那当然！也不看看我是谁，嘴皮子比雷符还厉害！”
苏清鸢也点了点头，收起冰魄剑：“不过下次还是尽量少惹麻烦，万一真打起来，也没必要浪费灵力。”
“我这不是为了搞笑嘛！”楚灵汐吐了吐舌头，拉着林缺就往早点摊走，“走啦走啦，再不去买早点，豆浆都要卖完了！”
林缺无奈地跟上，团子也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，一路还对着远处的“黑风三煞”逃跑的方向做鬼脸。
清溪镇的清晨，因为这一场“嘴炮大战”，变得格外热闹。而林缺三人也第一次真切感受到，凡尘的烟火气，远比宗门里的仙雾，更让人觉得鲜活有趣。
只是他们不知道，这场“不战而胜”的嘴炮闹剧，已经被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老乞丐看在眼里，老乞丐看着三人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，悄悄跟了上去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