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永年横剑去挡。
“铛!”
剑身被血铜一巴掌拍弯了,弯成了一个活人不可能弯成的弧度。
何永年连人带剑被拍飞出去,砸穿了东院的墙壁,碎石砖瓦哗啦啦塌了一地。
血铜迈步追进去,烟尘里传来何永年的怒吼和乒乒乓乓的打斗声。
与此同时,院墙上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。
大圣拎着何不鸣的脚脖子,把他整个人当流星锤抡,何不鸣已经昏过去了,手里的银白长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大圣折成了两截,半截插在墙头,半截不知道飞哪去了。
大圣抡够了,把何不鸣往地上一摔,一脚踩在胸口上,然后它抬头环顾四周,发出一声示威的咆哮,翻译过来大概是:还有谁。
这边,欧阳烈已经扑到了林修面前。
判官笔一左一右,左笔点眉心,右笔戳心口,两笔齐出,毒芒在空气中拉出两道幽绿色的轨迹。
林修没躲。
他脚下一跺,整个人迎上去。
“碎空杀!”
一拳轰在左笔上。
“咔嚓!”
判官笔断了。
欧阳烈瞳孔猛缩,他这对判官笔是二阶上品法器,花了二十年心血温养出来的,被一拳打断了?
他没来得及心疼,林修的第二拳已经到了。
“砰!”
这一拳砸在欧阳烈胸口。
欧阳烈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往后飞出去,人飞在半空,血喷了一路,在地上滚了七八圈才停下来。
他撑着地想爬起来,手一软又趴下去了。低头一看,胸口凹下去一个拳印形状的坑,肋骨断了至少五根。
“你……”,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你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怎么可能什么?”,林修走到他面前,蹲下来:“怎么可能打得过你?”
欧阳烈咬着牙,右手悄悄摸向腰间。
林修一把攥住他的手腕。
“还想掏东西?”
五指一握。
“咔嚓!”
欧阳烈的右手手腕被捏碎了。
“看来留你不得,去死吧!”,林修站起来,抬起右脚。
欧阳烈仰头看着那只脚底板,独眼里全是恐惧:“林修!林少爷!饶~”
“砰!”
一脚踩下去。
欧阳烈的脑袋被踩进了地里,原地抽搐了两下,不动了。
院子里,何家剩下那几十个修士全看见了这一幕。
有人开始往后退,有人手里的武器掉了都不知道,还有人直接转身就跑。
林修没追,他转头看向东院的方向。
“轰!”
东院的半边屋顶飞了。
何永年从废墟里窜出来,浑身上下的衣服碎成布条,左臂软塌塌垂着,右手里的长剑只剩下半截。
他脸上的表情不再是刚才那种高高在上的淡定,是那种被追到悬崖边上、无路可逃的恐惧。
血铜从烟尘里走出来,铜面具上连个划痕都没有。
“何家主。”,林修朝他走过去:“你刚才说什么来着?让我爹跪着交出家主令牌?”
何永年往后退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