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跟我有什么关系？"
"王铁锤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我们了——是你先发现了剑的问题。"孙有财盯着他，"你的名声已经传出去了。我不想让更多人知道，玄铁阁出过劣质货。"
陆无忧靠在椅背上，看着桌上那张银票，沉默了。
说实话，五千灵石对他来说是一笔巨款。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。
但他没有伸手去拿。
"孙管事，我问你一个问题。"
"请说。"
"那批剑，你们内部是谁搞的鬼？"
孙有财的脸色变了变："这是我们玄铁阁的内部事务。"
"但你们赔了钱就了事了，那个搞鬼的人，被处理了没有？"
"……"
"我猜没有。"陆无忧叹了口气，"你们查出来了是谁，但没有声张，因为那个人可能是你们某个高层的亲戚，或者关系户。你们选择赔钱了事，息事宁人。"
孙有财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。
"我的名声能值五千灵石，我很荣幸。"陆无忧站起来，把银票推了回去，"但这钱我不能要。我不是为了搞臭谁，我是为了让人别买到会断的剑。"
孙有财盯着他看了很久。
最终，他收起银票，站起身，冷哼一声："年轻气盛。以后有你后悔的。"
然后转身走了。
陆无忧重新坐下，望着门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，自己笑了笑。
"后悔？我连天劫都渡过了——虽然渡了个假劫——还有什么好后悔的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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