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转头看他，一脸认真地说：
"控制精度很重要。"
"……啥？"
"你入门第一天展示这门灵术的时候，能做到每片叶子翻转的角度都完全一致吗？"
那师兄顿时哑了。
考官看了一眼我展示的结果，沉吟了一下，给了一个中等偏上的分数。
台下一片哗然：
"就那几片叶子，值这么多分？"
"考官是不是眼瞎了？"
我从台上走下来，秦不羁凑过来说：
"师姐，你那几片叶子翻转的角度，真的完全一致吗？"
"当然。"
"那个……考官给你的分不低哦。"
"我知道。"
我往观赛席走去。
"这才是第二关，精彩的还在后面。"
第三关：阵法布设。
在规定时间内，根据考官提供的图纸，布设出对应的灵阵。
这关对大部分弟子来说难度很高。
但对我来说，是最轻松的一关。
因为原著王草根在灵草圃工作了三年，接触了各种灵阵来维护灵草的生长。更重要的是，有混沌根骨的加持，她对灵阵的感知比普通人强得多。
我拿到图纸，扫了一眼，开始布阵。
半柱香的时间，我在规定时间的四分之一内，完成了图纸上的全部要求。
然后……
我停下来，把布好的一部分阵法拆掉了一半，重新布了一个残缺的版本。
就剩下四分之三的完成度。
考官走过来检验，皱眉道："为何未能完成？"
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。
"我……不小心拆错了一个关键结点，重新布又不够时间了……"
考官叹了口气，给了一个中等偏下的分数。
我从容离场。
秦不羁悄悄凑过来，在我耳边小声说：
"师姐，你刚才布好的那个阵……我感觉威力超强。"
"嗯，五品灵阵。"
"……你故意拆了？"
"嗯。"
秦不羁哭笑不得："师姐，你上辈子是不是专门做填空题只填一半那种人？"
"不是。"
我直视前方。
"我上辈子是那种把答案全答对，但只写六十分，因为考九十分会被班主任叫去谈话的人。"
"……"
"我活了二十五年，深刻明白一个道理：低调，才能走得远。"
三关考完，积分排行出来了。
白莲华第一。
慕云深第二。
然后是各方天才，依次排列。
王草根——第十七名。
不上不下，不引人注意的中段位置。
台下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。
我如愿以偿地成为了一个"不值一提"的存在。
苍御天的目光从我身上一扫而过，显然没什么特别的评价。
"叮！宿主成功隐藏实力，原著人物对宿主威胁评估维持低位！"
小错兴奋地播报。
"但是宿主，"它的声音压低了一些，"第四关就是实战比武了。您……打算继续装吗？"
我看着演武场上整装待发的弟子们，看着宾客席上端坐的苍御天，看着主位上笑容满面的凌霄子——
然后，我看着白莲华。
她终于把目光从苍御天身上收回来，转向了我。
我们四目相对，不过一秒钟。
但我看见，她眼睛里，有什么东西，碎了。
"小错，"我开口，声音平静，"你最近一次检测到原著崩塌度是多少？"
"50%，宿主。"
"那从今天开始，往100%冲。"
我站起来，朝演武场走去。
"廉价票的时代结束了。"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