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个人去的，没有带秦不羁。
洞府前，苍御天早就等在那里了，像是知道我会来。
"你终于来了。"
"我来谈一件事。"
我直接说。
"什么事？"
"你离开。"
苍御天挑起眉毛，但没说话，示意我继续。
"你离开碧霄宗，永远不要回来，不再插手这里的事情。"
"作为交换，我不把你参与祭莲丹的计划向上界通报。"
"上界？"
苍御天的眼神微变。
"对。"
我平静地看着他。
"我找人查了你的来历。你是上界某个势力的外派人员，职责是搜寻珍稀体质修士。但'把修士炼成材料'这件事，似乎超出了你的职权范围。"
"……你怎么查到这些的？"
"宋清尘家里有本古籍，记录了上界各大势力的运作方式。"
我没说全部实情，但够用了。
"苍御天，你在上界的长官，知道你在下界私自炼制祭莲丹吗？"
他的手，微微握紧了。
"我猜不知道。"
我继续说。
"因为如果知道，你不会还在这里谈条件。"
"你是在威胁我。"
"我是在给你一个选择。"
我看着他，语气平静。
"你回上界，把这件事悄悄处理好，我不追究。你留下来，等着凌霄子倒台、宗门乱局、所有人都对你群起而攻——到时候我不保证能压住局面。"
苍御天沉默了很久。
他看着我，像是要把我看穿，最终，他叹了口气。
"你这个人，不像你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。"
"您过奖了。"
"我不是夸你。"
他站起来，负手望向远处。
"我见过很多修士，天才也好，废材也好，没有人能在一件事上做到你这种程度。"
"什么程度？"
"永远不慌。"
我听到这话，想笑，忍住了。
不慌？
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万一出纰漏怎么办。
只不过慌了没用，所以表现出来的是不慌而已。
这叫什么？
这叫社畜的职业素养。
"苍御天，我需要你今天给我一个答案。"
"……我走。"
他给出了答案。
然后他走了，这一次，是真的走了。
"叮！原著崩塌度+5%！累计：95%！"
小错几乎语无伦次。
"宿主！苍御天走了！祭莲丹的计划彻底告吹！"
"嗯。"
"宿主……您就这么和平解决了？"
"和平解决好。"
我往山下走去。
"大规模战斗，伤亡难以控制。"
"但他以后……"
"他以后是否老实，是他的事。"
我停下脚步，看了看天色。
"小错，原著第68章，还有多久？"
"宿主……原著第68章，是明天。"
我愣了一下。
然后我发出了一声由衷的感慨：
"上班七年，没有一次项目能这么顺。"
小错："……"
"行吧，回去准备。"
我朝山下走去。
"明天，把最后的账，一起清了。"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