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怎么叫正常处理？"
"等他再来的时候，"王草根说，用一种她研究灵草配方时候才会有的严肃语气，"我把结论告诉他。"
小橘：……
小橘在脑海里整个翻滚了一圈，然后用尽全力压制住自己的情绪，用非常稳的声音说："好，宿主，这个叫法……非常你。"
王草根："谢谢。"
慕云深当天晚上又来了。
这次真的没有理由，他就是来了，站在院子门口，问："打扰吗？"
"没有，进来，"王草根打开门，"坐，我倒茶。"
两个人在石桌两边坐下，月亮还没出来，院子里只有灵草散出的淡淡香气。
慕云深喝了口茶，没有说话。
王草根也喝了口茶，然后放下茶杯，直接说：
"我观察你二十天了。"
慕云深手里的茶杯顿了一下，抬头看她。
"观察结果，"王草根说，"你这个人靠谱，言行一致，没有废话，做事实用，"她停顿了一下，"而且你之前告诉我'我做不到清空意识'那句话……我记着呢。"
慕云深看着她，没有说话，但眼神定在她脸上没有动。
"所以——"王草根清了清嗓子，用一种叙述工作总结的语气，"我告诉你：观察结论是正向的，如果你之前说的那些是认真的，那么我……"
她停顿了一下。
"……可以先试试看。"
院子里安静了大约四秒。
慕云深把茶杯放下，声音很稳，但有什么东西压在底下动了一下：
"是正式的吗？"
王草根："……你这个确认很理工科。"
"我需要确认，"他说，"不然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。"
王草根想了想，说："正式的。"
慕云深"嗯"了一声，点了点头，然后把茶端起来，继续喝。
王草根看着他，盯了好几秒，说："就这？"
"就这，"他说，"然后正常过，"他顿了一下，"只是以后有些事，我会更直接地告诉你，不绕弯子了。"
王草根："你之前不是已经很直接了吗？"
"以前算直接，以后会更直接。"
王草根想了想，觉得这个逻辑她能接受，于是"嗯"了一声，把茶杯补满，继续喝。
两个人在月光下坐到戌时，聊了灵草圃的规划、宗门外围阵法的改进方案，还有秦不羁今天在修炼上犯的一个错误。
没有半句废话。
小橘在王草根脑海里，一整晚都没有说话，只是轻轻地飘着，飘着，像一只满足的猫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