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答应我了啊。"
"嗯。"
秦不羁"嗯嗯嗯"地走了。
院子里又安静下来。
王草根坐在石桌边，渊从石洞里出来，缓缓地爬到她旁边，把头搭在她的膝上，那双金色的眼睛睁着，看着她。
"你也知道明天？"王草根低头看它，用手指轻轻摸了摸它的鳞片。
渊发出一声低沉的、轻微的响声，像是回应。
"没事，"王草根说，"明天会过的。"
小橘飘了过来，在她头顶附近，安静地飘着，没有说话。
月亮慢慢升起来，照进院子里，灵草圃的叶子在月光里泛着淡淡的银，一切都很安静，很平常，像普通的每一天。
王草根在这个安静里，慢慢地、彻底地，把明天需要做的事，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。
证据：在，完整。
阵法：慕云深布好了，没有漏洞。
外援：天命门散了，没有外力。
苍御天：放手了，应该。
自己的实力：化神境，应对得了任何情况。
清单过完，她抬起头，看了看天上的月亮。
"小橘，"她说，"你说，我上辈子做了十年客服，被骂了十年，这算是……那十年最终有了一个好的收尾吗？"
小橘飘了飘，用那种一贯平静、但现在多了一点温柔的声音说：
"宿主，我觉得——无论如何，你这个人，不管在哪里，都会活得很好的。"
王草根"嗯"了一声，把渊的头轻轻推回去，让它回石洞里睡觉，自己也起身，往房间里走。
临进门，她停了一下，转头，看了一眼书架上那本《莲心问道》。
然后她进门，关上了窗，睡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