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坐了小半个时辰,见尹涛全程懒恹恹的,一副不想多说话的模样,也没多打扰,叮嘱他好好养伤,便拎着空保温桶离开了。
院门一关,尹涛立马挪回自己屋里,往炕上一瘫,终于能安安稳稳琢磨刚到手的奖励。
他先闭眼凝神,脑海里未来三十年炼钢完美数据瞬间铺开,从矿石冶炼、钢材配比到精密铸造,全是当下最稀缺、最超前的技术,随便拿出一项,都能让县里的炼钢厂脱胎换骨;再触碰纺织技能,从纺纱、织布到成衣制作,所有工艺手法烂熟于心,闭着眼都能做出最精细的布料。
抬手运转体内气力,脚下轻轻一点,身子竟轻飘飘往前滑出好几米,落地悄无声息——正是大成梯云纵!轻功身法信手拈来,闪转腾挪灵活至极,往后就算再遇上野猪、混混,不用硬碰硬,也能轻松应对。
他又摸了摸胸口,中西医满级技能随时待命,中医的脉象、药方、针灸,西医的诊断、手术、药理,全都清晰无比,就算是疑难杂症,也能轻松诊治;再运转脑部功能,以前记不住的琐事、看过的文字,此刻过目不忘,算账、思考速度快得惊人,整个人都通透了不少。
系统空间里,90块砖头安安静静躺着,5万现金随时能取,20枚蓝色药丸泛着淡淡光泽,还有那张烫金的清北文凭,学籍、档案、钢印一应俱全,系统再三保证合法可查,彻底没了后顾之忧。
尹涛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,有了这些底牌,他这辈子都能踏踏实实懒着,不用看别人脸色,不用奔波劳碌,谁也奈何不了他。
但他心里门清,财不外露,技能更不能显摆,依旧要做那个不起眼的懒汉,太过张扬,只会招来麻烦,耽误他躺平的日子。
他懒懒散散伸了个懒腰,刚想闭眼眯一觉,院门外又传来脚步声,伴随着老爹尹建军的大嗓门:“小涛,在家不?村支书找你!”
尹涛不情不愿爬起来,拖沓着脚步往外走,就见村支书领着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男人,站在院里,满脸笑意。
“尹涛啊,这是县里教育局的同志,特意来找你了解情况的。”村支书笑着开口,眼神里满是疑惑,他也纳闷,县里的人怎么会突然来找尹涛这个懒汉。
教育局同志笑着上前,拿出一份文件,开口道:“尹涛同志,我们查到你的学籍档案在我县,是清北大学全日制毕业生,之前档案转接没联系上你,特意过来核实信息,顺便把毕业证送过来。”
这话一出,尹建军和王桂兰当场愣在原地,眼睛瞪得溜圆,满脸不敢置信。
“同志,你、你说啥?清北大学?我儿子?”王桂兰声音都发颤,伸手拽着村支书的胳膊,“是不是搞错了?我儿子啥时候上的大学,我们老两口咋不知道?”
“绝对没错,档案、学籍、编号全都齐全,教育部可查,是正规全日制文凭。”教育局同志笑着拿出那张烫金文凭,递到尹涛面前,“恭喜你啊尹涛同志,清北高材生,可是咱们县里的人才!”
尹涛懒懒散散接过文凭,随手往怀里一塞,半点没有激动的样子,淡淡道:“知道了,麻烦你们跑一趟。”
在场三人全都看傻了眼,那可是清北文凭!天底下最好的大学,多少人梦寐以求,这小子居然如此淡定,跟拿了张普通纸一样!
尹建军缓过神,上前一把拽住尹涛,压低声音:“你小子啥时候考的大学?清北?咋不跟家里说一声?”
“之前忙着,懒得说。”尹涛随口搪塞,语气平淡无波。
村支书立马反应过来,满脸激动:“好家伙!咱村出了个清北高材生!尹涛,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!以前都说你懒,没想到你是闷头考大学去了!”
教育局同志也满眼赞许:“尹涛同志,以你的学历,县里、市里随便挑工作,都是铁饭碗,要不要考虑回本地发展,为家乡做贡献?”
“不用,我懒,受不了上班的规矩,不想工作。”尹涛想都不想,直接拒绝,语气坚定。
众人再次傻眼,清北学历,多少人挤破头抢着要,他居然直接拒绝,一心只想偷懒!
教育局同志哭笑不得,再三劝说,尹涛始终油盐不进,最后只能留下联系方式,叮嘱他有工作想法随时联系,悻悻离去。
人一走,院里彻底炸开了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