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他要是真有杀心，现在站在这里的就不是我了。”她扣上西装纽扣，动作干脆利落，“一个能隐忍这么多年的人，要动我早动了。他还藏着，说明他在等，在观察，在试探——那就意味着，他怕我。”
林棠盯着她看了几秒，忽然摇头笑了。“你疯了。”
“我一直疯。”姜烛拿起包，往门口走，“只是现在疯得更清醒。”
林棠快步跟上，在玄关拦住她。“听我说完。他背后牵的东西比你想的复杂。资本、资源、权力链……你一个人扛不住。”
姜烛伸手开门，金属门把冰凉。
“我不需要扛。”她回头看了眼林棠，“我要让他们自己塌。”
林棠站在原地没动，手指捏紧公文包带子。
“今天还有事？”她问。
“进组。”姜烛把钥匙塞进口袋，“昨天那场戏过了，导演让补几个特写。”
林棠点点头，没再说什么。
姜烛迈出门槛，脚步没停。电梯间灯光亮起，映出她笔直的身影。
林棠站在门口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，低声说了句什么，没人听见。
她转身下楼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楼道里回响。
城市刚醒来。街边早餐摊冒着热气，环卫工推着车走过。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小区对面，车窗摇下一条缝，驾驶座没人。
姜烛刷卡出单元门，迎着晨光往前走。
风吹起她西装的一角，耳坠晃了一下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