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去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我想想。”
四
下午，池桉去了顾衍之的办公室。顾衍之正在看文件，看到她进来放下手里的笔。
“怎么了？脸色不太好。”
“国家网络安全局来找我了。”
顾衍之的手指顿了一下。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今天上午。一个姓韩的主任。”
“你怎么想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我想听听你的意见。”
顾衍之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，背对着她，想了很久。然后他转过身。“池桉，你应该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这是你的责任。能力越大，责任越大。你有这个能力，国家需要你。你不去，谁去？”
池桉看着他。“你不怕我遇到危险？”
“怕。但你的能力不只属于你自己，也属于这个国家。我支持你去。”
池桉看着他的眼睛，嘴角慢慢弯了一下。“好。我去。”
五
晚上，池桉去了何念的公寓。何念正在做饭，厨房里飘出红烧排骨的味道。
“你回来了？快洗手，吃饭了。”
池桉洗了手在餐桌旁坐下。何念把菜端上来——红烧排骨、清炒时蔬、一碗番茄蛋花汤。“吃吧，你瘦了。”
池桉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。很香，肥而不腻，瘦而不柴。和食堂的不一样，和林薇的不一样，和老周的不一样。是何念的味道，她小时候吃过的味道。
“何念。”
“嗯？”
“国家网络安全局今天来找我了。”
何念的手顿了一下。“找你做什么？”
“他们想让我加入他们的团队。协助追踪境外黑客。”
何念沉默了很久。她放下筷子看着池桉。“你答应了吗？”
“还没有。我想听听你的意见。”
何念看着她，眼眶红了。她伸出手握住了池桉的手。
“桉桉，妈妈不想让你去。太危险了。但我支持你去。因为这是你想做的事。你从小就想做一个有用的人。现在国家需要你，你去做。妈妈在家等你。”
池桉看着何念的眼睛，眼泪掉了下来。没有哭出声，只是让泪水静静地流淌。
“好。我去。”
她给韩主任发了一条消息。
韩主任，我决定加入。
回复很快。
欢迎加入，池桉同志。
池桉放下手机看着窗外。城市的灯火一盏一盏地亮起来，远处的天际线上最后一抹晚霞正在消失。明天，她将有一个新的身份。不是学生，不是创业者，是国家网络安全局的特聘顾问。
她会站在这个国家最前沿的位置，守护它不被黑暗侵蚀。这就是她存在的意义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