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骗人——”
“我说了没事！”池桉的声音忽然拔高了。老张愣住了，她从来没有这样过。她总是冷静的、克制的、面无表情的，但此刻她的眼里有了愤怒——不是对老张的，是对king的，对自己的，对命运的。
“对不起。我不应该吼你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老张看着她，“池总，不管遇到什么事，你都不是一个人。你有我，有顾总，有林薇，有你妈妈。你不是一个人。”
池桉的眼泪掉了下来。没有哭出声，只是让泪水静静地流淌。
下午，池桉去了顾衍之的办公室。顾衍之正在开会，看到她推门进来，对电话那头说了一句“稍等”，按下静音键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king在攻击国家的金融系统。”
顾衍之的手指顿了一下。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我追踪到的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我想去见他。”
“去哪？珊瑚岛？”
“对。”
顾衍之沉默了片刻。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用。这是我自己的事。”
“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
池桉看着他的眼睛，没有说话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五
晚上，池桉去了何念的公寓。何念正在做饭，看到她进来，笑了。“回来了？洗手，吃饭了。”
池桉洗了手在餐桌旁坐下。何念把菜端上来——红烧排骨、清炒时蔬、一碗紫菜蛋花汤。“吃吧。你瘦了。”
池桉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。很香。
“何念，我要出一趟远门。”
何念的手顿了一下。“去哪？”
“去见king。”
何念沉默了很久，放下筷子。“他怎么了？”
“他在攻击国家的金融系统。我想去劝他。”
“他会听你的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我试试。”
何念看着她，眼泪掉了下来，但没有阻止。“你去吧。妈妈在家等你。”
“好。”
池桉吃完饭帮何念洗了碗，擦了灶台，把厨房收拾干净。何念坐在窗边看着那盆绿萝，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绿萝的叶子上，泛着淡淡的银光。
“桉桉。”
“嗯？”
“小心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
池桉走出公寓，夜风迎面吹来。她站在楼下，抬头看着何念房间的窗户——灯还亮着，何念站在窗前朝她挥手。池桉也挥了挥手，转身走了。
手机震了。韩主任的消息。
池桉同志，追踪到了吗？
池桉回复：追到了。我知道是谁。我去处理。
韩主任回复：注意安全。
池桉把手机装进口袋。明天，她要去珊瑚岛。去见king，去问他为什么，去劝他回头。不知道能不能成功，但她愿意试一试。因为他是她的哥哥，而她不想失去他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