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念看着她。“你变了。”
“哪里变了？”
“以前你会冲上去。现在你会等。”
池桉嘴角弯了一下。“因为以前我只有一个人。现在我有你们。冲上去，输了会连累你们。我等得起。”
何念的眼泪掉了下来。
手机震了。顾衍之的消息。
苏漫约我明天吃饭。说是她妈妈的意思。
池桉看着那行字，回复：你去吧。
你不介意？
不介意。
为什么？
因为我相信你。
顾衍之没有回复。但池桉知道，他看到了。
四
第二天晚上，顾衍之去赴约了。池桉一个人在公司写代码。老张加班，看到她还在，过来问了一句：“池总，你怎么还不走？”
“等人。”
“等谁？”
“顾衍之。”
老张看着她，没有多问。
九点，顾衍之回来了。推门进来，手里端着一杯咖啡。
“喝。温度刚好。”
池桉接过去喝了一口。“吃饭吃得好吗？”
“不好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一直在说你。”
池桉看着他。“说我什么？”
“说你配不上我。说你是靠着炒作上位的。说你迟早会被人抛弃。”
池桉放下咖啡杯。“你怎么回她的？”
“我说——你错了。她不需要配我，是我需要她。”
池桉的眼泪掉了下来。
“顾衍之。你不需要我。你是你自己。”
“不。我需要你。因为你让我知道，我不是一个人。”
五
深夜，池桉一个人站在天台上。月光洒在海面上，波光粼粼。手机震了。king的消息。
妹妹，苏漫的事我听说了。需要我帮忙吗？
池桉回复：不用。
你确定？
确定。
好。如果需要，随时叫我。
好。
池桉放下手机，看着远处的海面。苏漫的挑衅没有让她生气，也没有让她害怕。只是让她觉得可悲——一个需要用过去来证明自己存在的人，内心该有多空虚。
风吹过来，带着海水的咸味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走下天台。明天，苏漫还会有新的动作，但她不怕。因为她有顾衍之的信任，有何念的支持，有king的保护。这些，苏漫永远不会有。
她可怜她。
远处的海面上，月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，像碎银子。池桉看着那片光，笑了。
她知道，苏漫不会善罢甘休。但那又怎样？她的路，不会被任何人挡住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