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念点了点头。
顾衍之的母亲走过来，拉住池桉的手。“桉桉，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。衍之从小不懂事，你多担待。”
“阿姨，他很好。”
“还叫阿姨？”
池桉愣了一下。“妈。”
顾衍之的母亲笑了，眼泪也掉了下来。
五
晚宴结束后，宾客们陆续散去。池桉和顾衍之站在教堂门口，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。何念走的时候，抱了池桉很久。
“桉桉，妈妈走了。”
“你去哪？”
“回海风旅馆。”
“老周会照顾你的。”
何念的脸红了。老周的脸也红了。两个人都不敢看对方，但嘴角都是弯的。
king走的时候，抱了池桉一下。“妹妹，祝你幸福。”
“哥哥，你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“不知道。也许很快。”
“好。我等你。”
夜深了。池桉和顾衍之站在教堂门口，看着远处的大海。月光洒在海面上，波光粼粼。
“顾衍之，你以后还会每天给我送咖啡吗？”
“会。一辈子。”
“你保证？”
“保证。”
池桉靠在他肩膀上，闭上了眼睛。夜风吹过来，带着海水的咸味。成为他的妻子了。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一天——穿着婚纱，走进教堂，对着一个人说“我愿意”。因为她以前不信爱情，不信婚姻，不信永远。从小到大，身边没有一个人让她相信这些。何念和何深、池时霆和陈依婷，都是反面教材。但顾衍之不一样。他让她知道，爱情不是占有，而是付出；婚姻不是牢笼，而是港湾；永远不是一句空话，而是一个承诺。
池桉抬起头看着他。“顾衍之，谢谢你。”
“谢什么？”
“谢谢你让我相信爱情。”
顾衍之伸出手抱住了她。“也谢谢你，让我知道什么是爱。”
远处的海面上，月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，像碎银子。池桉看着那片光，笑了。新的生活开始了——有人等她回家，有人为她留灯，有人在她睡着的时候偷偷量她的手指尺寸。这就是幸福，很简单，很平淡，但很温暖。她喜欢的幸福。
“走吧。回家。”
“好。回家。”
两个人牵着手，走进夜色里。身后，教堂的钟声响了，一下，又一下。月光洒在他们的背影上，拉得很长很长，长到好像能走到时间尽头。她的一生，从这一刻起，真正开始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