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睛。很亮。”
池桉看着那个孩子，孩子也看着她。不哭了，只是看着她。她伸出手，握住了孩子的小手。孩子的手很小，很软，握着她的手指，很紧。
“你好，我是妈妈。”池桉说。孩子看着她，嘴角弯了一下。她笑了。
五
产房外，何念听到了孩子的哭声，眼泪掉了下来。king的眼眶也红了，老周笑了。
“生了。”何念说。
“对。生了。”king说。
门开了，护士抱着孩子走出来。“女孩，六斤八两，很健康。”
何念接过孩子，看着她。很小，很可爱，眼睛很亮。
“她长得像桉桉。”何念说。
“哪里像？”
“眼睛。很亮。”
老周看着那个孩子，笑了。“像她妈妈一样好看。”
king也凑过来看着那个孩子。“叫什麼名字？”
“还没起。”何念说。
“叫念吧。念头的念，思念的念。”
何念看着他。“念何念的念？”
“对。”
何念的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六
池桉被推出产房。脸色苍白，但眼睛很亮。顾衍之跟在旁边，握着她的手。
“桉桉，你辛苦了。”何念说。
“不辛苦。”
“你骗人。你脸色好差。”
“没睡好。”
何念看着她，眼泪掉了下来。池桉伸出手，擦掉她脸上的泪水。
“别哭了。我没事。”
“我知道。但我控制不住。”
“不用控制。想哭就哭。”
何念哭了一会儿，抬起头。“好了。不哭了。”
“真的不哭了？”
“真的。”
池桉看着她。“你骗人。你眼睛还红着。”
“风大。”
“医院里哪来的风？”
“心里有风。”
池桉笑了。何念也笑了。
池桉回到了病房。孩子睡在她旁边，很小，很安静。顾衍之坐在床边，看着她们。
“顾衍之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说我们给她起什么名字？”
“你想叫什么？”
“念。念头的念，思念的念。”
顾衍之看着她。“念何念的念？”
“对。”
“好。就叫念。”
池桉看着孩子。“念，你好。我是妈妈。”
孩子睡得很香，嘴角弯着。她笑了。窗外的月光洒进来，照在孩子的脸上。很小，很可爱，眼睛闭着，嘴角弯着。她做了一个好梦。梦见大海，梦见桂花树，梦见很多爱她的人。这就是她的人生——有妈妈，有爸爸，有外婆，有舅舅，有爷爷，有奶奶。有所有爱她的人。
她一定会幸福的。因为她是池桉和顾衍之的女儿。而池桉的女儿，不会输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