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两个是谁？”
“外婆和老周爷爷。”
池桉的眼泪掉了下来。念看着她。“妈，你怎么又哭了？”
“没哭。风大。”
“屋里哪来的风？”
“心里有风。”
念看着她，不明白她在说什么。
五
夜里，念睡着了。顾衍之坐在沙发上看电视，池桉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顾衍之，你说念以后会做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也许像你，写代码。”
“也许像你，做生意。”
“也许都不像。”
池桉靠在他肩膀上。“不管她做什么，我都支持她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手机震了。m的消息。
老师，今天的课讲得真好。下次什么时候？
池桉回复：下周五。还是这个时间。
好。我等你。
池桉放下手机。她的头发白了，脸上有了皱纹，眼睛也花了。但手指依然灵活，键盘依然敲得飞快，代码依然一行一行地从指尖流出来，像一条不会干涸的河流。这就是她的一生——写代码，做产品，保护网络安全，培养新人。她做的这些事，会一直传承下去。
新的一代在成长——king、m、那些年轻的技术人员，还有念。她相信他们会做得更好。
池桉看着窗外的月光，笑了。这就是传承——不是把技术传下去，是把热爱传下去。热爱写代码，热爱做产品，热爱保护网络安全。这些热爱，会让桉树科技一直走下去，直到永远。
风吹过来，带着海水的咸味和桂花的甜味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走进屋里。
夜深了，她一个人站在阳台上。月光洒在海面上，波光粼粼。明天又是新的一天，她要备课，要写代码，要陪念画画。很忙，但她不觉得累。因为这不是负担，是她喜欢做的事。
手机震了。何念的消息。
桉桉，睡了吗？
没有。
在想什么？
在想你。
妈妈也想你。
池桉看着那行字，嘴角弯了。念在屋里喊她：“妈妈，快来睡。”“来了。”她走进屋里，念已经睡着了。她帮她盖好被子，念翻了个身，继续睡。
她看着念，想起了自己小时候。何念是不是也这样看着她。那时候她还小，什么都不懂。现在她懂了。作为母亲，看着孩子成长，是最大的幸福。不是因为她有多优秀，是因为她健康、快乐、善良。这就够了。这就很好了。</p>